慕蘭潭要回日本的消息琴酒很早就知道了,但就在水鳥川影回來的那天,他還有任務要做,只能將這件事交給黑麥威士忌。
今天的交易并沒有特別順利。
對方居然把交易地點選在了游樂場,聽著周圍喧囂的聲音,琴酒不由皺了皺眉。
為了確定周圍環境的情況,琴酒和伏特加坐在了過山車的最后一排,準備從高處探查,結果還遇上了命案。
那個破案的小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解決完案件跟在伏特加后面。
“偵探游戲到此結束。”
琴酒直接一記悶棍將人砸暈,因為擔心槍聲會引起警察注意,他用了atx4869。
如果換作是慕蘭潭在這兒的話,琴酒毫不懷疑那小瘋子會直接開槍,根本不會管和他一起行動的人死活。
這也是和慕蘭潭組過隊的人都頗有微詞的原因之一。
說實話,就算慕蘭潭有一天栽了,被警察抓了,琴酒也不會意外。
琴酒坐在副駕這樣想著,一邊估摸著黑麥威士忌差不多該接到“小瘋子”了。
直到
“慕蘭潭和黑麥被抓了。”
“什么”
剛剛回到組織的琴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狠狠皺了皺眉頭。
陰謀叛徒組織里的小老鼠
“我得到的情報是他們兩個沒有認出彼此,在街上打起來了,然后被路過的警察抓進去了。”
貝爾摩德說這話時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琴酒聞言冷冷哼了一聲。
見琴酒直接就要離開,貝爾摩德在琴酒準備路過她身邊時再次開口
“這才有實感了不是嗎”
慕蘭潭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宣告他回來了。
琴酒頓了頓,沒有理會貝爾摩德,仍然冷著臉離開。只有跟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在幾分鐘后,聽見琴酒忽然輕嘆的一聲
“是啊,小瘋子”
話說另外一邊,松田陣平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少年狠狠嘆了口氣。
熱烈的陽光透過窗外的樹影,在少年烏黑的發絲上躍動,蒼白的臉色被照得仿佛多了一些生氣。
按照醫生的說法,此刻少年應該差不多該醒了,但他的眼睛沒有絲毫要睜開的意思。
“快點兒醒來吧,早知道”
松田陣平看著昏迷的少年言語中不由有些悔不當初,接著嘆道“就不該關你。”
誰能想到現在的年輕人脾氣都這么大,只是拘留幾天就要死要活的。
病床上的水鳥川影聞言,忽然睜開了眼睛,笑道“真的”
隨著聲音看去,一雙深黑色的眼眸直直與松田陣平對視。
難道他剛剛是在裝睡
松田陣平真是被氣笑了,沒好氣道“真的,和你關一起的那個人也放了。”
松田陣平一邊說著一邊拿走桌子上的水果刀,似乎覺得這樣子提防太明顯,他十分自然的削起了蘋果。
“不過要等你徹底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