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娟適時抹起眼淚,“是啊大郎,你不曉得我跟你爹一天天有多擔心,你當年一聲不吭就走,讓我們苦苦等了十年,現下好不容易回來又嗚嗚嗚”
霍永登聽得心頭火起,“你個畜生玩意兒,成天就曉得惹你娘哭,讓你娘白白為你掉了多少眼淚,既然不想回來當初就該死在外面”
“二弟,你說什么氣話呢,大郎好不容找回來,可別再把人氣跑了。”霍永豐妻子開口打圓場。
村長吧嗒吧嗒抽起旱煙,眉頭死死擰著,“霍大郎,你對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不滿要不怎么三天兩頭往外跑”
村長夫人猛地拍了他一下,“說什么渾話呢,我看大郎再老實不過了,怎么可能對家里有不滿,大郎去參軍前,家里地里的活兒可都是他在干,如今傷了身子回來養傷還遇到狼,能保住一條命就算阿彌陀佛了,哪能怪在孩子身上。”
被村長夫人一提醒,村長驀地反應過來,對啊,霍大郎明明是受害者,咋被霍永登夫妻倆一說,搞得像霍大郎故意往外跑平白無故惹人擔心一樣。
村長夫人翻了個白眼,給霍琚添了杯溫水,瞧瞧這俊臉白的哦。
趙秀娟的哭聲戛然而止,暗自捏緊了手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要大郎平平安安,別的都無所謂。”
村長夫人怎么聽怎么刺耳,可又分辨不出哪兒叫人不舒服。
“村長,大伯,今天您二位在這兒,正好幫我做個見證。”自從山上下來就保持沉默的霍琚忽然開口。
眾人腦袋如同向日葵般齊齊轉向霍琚這唯一的太陽,趙秀娟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念頭,她張了張嘴欲阻止,霍琚卻先她一步說了出來“我要分家。”
“什么”
四個字不亞于平地起驚雷,全場所有人震驚無比,霍永登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破口大罵。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老子沒死呢,你就要鬧分家不分,不可能分家。”
趙秀娟自然也不同意,她還等著霍琚傷好后像十年前那樣做牛做馬呢。
“大郎,好好的分什么家,即便你對爹娘有怨,難道對弟弟妹妹們也沒感情了嗎鶯鶯出嫁時可需要大哥背著出門呢,小榮以后要考舉人做大官,帶我們全家過好日子呢,怎么可以少了你呢。”
“是啊,大郎你別沖動。”大伯母抹了抹眼淚勸道。
霍永豐沉默許久開口勸道:“大郎,且不說你爹娘身子康健,沒有分家的道理,何況你還未成婚。”
趙秀娟聞言一喜,似乎抓到了什么把柄,抓著這點說事“對呀大郎,旁人分家也是成了婚單出去過日子,你獨身一人,身上又有傷,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我和你爹哪能放心,你這般豈不是在誅我們心嗎”
趙秀娟一番話有理有據無法反駁,她瞥見霍琚嘴唇抿成直線,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唇角忍不住勾起。
跟她斗還是太嫩了些。
屋內再度陷入安靜,這件事似乎就這么敲定了。
“碰”厚厚的門板驟然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頎長的身影踏著月色而來,“誰說他沒有。”
“我就是他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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