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從前那個聽了點情話就被牽著鼻子走的他了
五條櫻撓撓他的手心“你上輩子一定是氣泡飲料,不然為什么我看到你就開心得冒泡”
禪院直哉防線全面崩潰,磕磕絆絆,方寸大亂“你冒、冒泡你冒什么泡”
五條櫻微微一笑,油膩得如同一百年沒換過的地溝油“愛你的泡泡。”
禪院直哉“”
他憋了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臉頰竟然暈開更濃郁的紅暈,半晌,板著臉偏過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頗具內涵的單音節“哼”
圍觀群眾“”
七海建人中肯地、直白地表述“我要吐了。”
與此同時,灰原雄小聲“學到了。”
七海建人嘴角抽搐“可別。你是準備單身一輩子嗎”
灰原雄疑惑“可是禪院看起來很高興啊。”
七海建人沉默,無聲地拍了拍灰原的肩膀。
這世上還是正常人更多的吧
說時遲,那是快,只聽一聲“叮鈴哐啷”,五條悟從天而降。
這個成語從沒有任何一刻如同此刻這般貼切,教室的天花板破了個大洞,不同于“天降橫財”或者“天降正義”,眼前是“天降橫禍”,煙塵與樓板齊飛,猴子與大腦打架。
宿儺猖獗的聲音帶著讓人虎軀一震的王霸之氣,最美的顏藝獻給最美的猴。
“有趣,一只擁有微弱咒力卻速度極快的猴子,這就是你們最終的改造結果嗎”
由咒力凝成的利刃在整片空間肆虐,卻完美地避開所有人類,被針對的美猴身姿曼妙地在一片密集的斬擊中縱情舞蹈。
而五條悟,在那兩個腦漿都快打出來的非人生物的襯托下,他的身上還是那么的一塵不染,落地的姿勢也看不出絲毫狼狽,任誰看了都得夸上一句你可真像個人吶
小伙伴們都被這幅場面驚呆了,其中以從未想過會直面此等視覺沖擊的禪院直哉為最。
場面一下子從愛情片快進到玄幻片,他接受不能,瞳孔地震“這是這都是什么東西”
五條櫻湊到兄長身邊,虛心求教“哥,大哥,咱是做了什么才能達成如此情境”
五條悟思索片刻“恰恰是因為我什么都沒做。”
雖然五條櫻命令過宿儺不能傷人,但設施和猴子一樣,顯然都不在被保護的范圍之內。
講臺被劈成了兩半,站在講臺上的禪院直哉及時跳開,心有余悸地看著身后。
五條櫻憐憫地瞥了那邊一眼,繼續剛才的話題“哦”
五條悟“嘖老子本來要瞬移,猴子用絕對的速度沖進被壓縮的空間朝老子扔了一顆腦子,害得老子落點偏了一點,然后他們兩個就打起來了。”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音在教室里炸響,一整排玻璃都在一瞬間被擊碎,紛紛揚揚下墜的碎塊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七彩的光輝,看起來美麗又夢幻。
站在窗邊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點都不覺得美麗,他們躲避的姿勢堪稱狼狽。
五條櫻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又問“原來瞬移還能被干擾嗎這是什么原理呢”
五條悟“大概是阿基里斯悖論與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的巔峰對決吧。”
天棚上搖搖欲墜的燈管遭受致命一擊,劈里啪啦掉滿地,一路火花帶閃電。
五條櫻避開飛濺的燈管碎屑,捧場地小小聲驚呼并鼓掌“聽起來好復雜,好厲害,那么是誰贏了呢”
五條悟“當然是老子贏了。”
宿儺的斬擊切起桌椅板凳像切瓜,切面是如此的光滑。
五條櫻忍不住接住一根迸過來的桌子腿,嘖嘖稱奇之余,沒忘了獻上彩虹屁“悟好厲害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最強吧”
五條悟雖然被捧得心情舒暢,卻也早就不是被大魔王一忽悠一個愣的幼年悟了,他現在是鈕鈷祿悟,于是笑著薅住她的衣領,話題回到他來著最初的目的“給你個機會,解釋你又背著我干了什么。”
猴子一路躲閃,也被打出了火氣,于是瞅準時機,抄壺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