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也沒想到王府之中居然也會有危險,身邊婢女也有些戰戰兢兢,怕禍及自身。
而不一會兒容疆便回來了,還帶著一臉焦急的松兒。
容疆問了林黛玉沒有什么不適,便放下心來,趕走了賴在林黛玉身邊不愿意離開的松兒,又讓人在床塌之下安置了另一具臥榻。
“我今日陪著你,不必害怕。”
眾人退了出去。
林黛玉雖有些不習慣,但畢竟容疆是一片好意,且夫妻二人分榻已是有些過分。
“我倒也并沒有多少后怕,”林黛玉倚在床上看著容疆,緩緩說道“就是回想起來,覺得櫻兒的話很是古怪。”
容疆偏頭看了一眼燈火余暉下的林黛玉,雙眸明亮,毫無畏懼之感。
容疆思索了一會,說道“方才劉管家已經審查過了,櫻兒原本就是家生子,身份并無問題,不過前兩日曾不慎落水,被救下后就有些古怪。”
林黛玉回想了一番“莫不是被水鬼附了身”
還沒說完她就笑了“你在這里,哪里有水鬼敢來”
容疆對林黛玉的促狹自然已習慣,甚至覺得林黛玉讓人憐愛,他搖了搖頭“恭醒檢查過了,她身魂均無問題。只不過,我有一個猜測。”
林黛玉向著容疆靠近了些,催促道“什么”
容疆說道“她自言來自真實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原本只是一個故事,她說,她是穿越而來的。”
林黛玉沒有聽明白“穿越故事”
容疆接著解釋“在恭醒手下,還沒人能夠撒謊。要么是她得了癔癥,要么就是”
林黛玉掩口而笑“怎么,難道你我還真的是故事里的人物如同那些話本子一樣”
容疆否認“這是她的認知,但在七萬年前,我剛發現你的時候,曾經在靈河畔見到過一道古怪的裂痕,清河上神曾經講到過,這種如同須彌芥子,各有大千世界,也有有緣者穿梭于不同世界,用于修行。”
林黛玉好奇道“這世上還有如此奇怪的事情”
容疆又笑了笑“但我看那婢女,也不是什么得天獨厚之人。”
傷了你,這會應該已經去我府下應卯了。
林黛玉對櫻兒之事也沒有再問,容疆怎么處事,自有他的道理。
“不過,我們相識,竟已這么久了”
林黛玉好奇道“難不成你初見我之時,我還是一株草的模樣”
容疆回憶了一番兩人初遇的畫面,并沒有告訴林黛玉“要想知道,等為夫能被允許上榻之時再細細告訴你。”
林黛玉呸了一聲,轉回身去,不再理容疆。
容疆見林黛玉氣息逐漸平和,便知她已然睡去,然今日之事卻讓容疆有了一絲隱憂。
既然清河上神曾經講到的能夠穿梭不同世界的人真的存在,那么曾經記載在箴言碑上的魂靈者,和萬物妖神,以及那些所謂的“重生者”們,會不會能夠出現
而林黛玉身上的因果太重,一旦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異像出現在她的周圍,必定會牽涉進入她的因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