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吃飯時盛真還打趣說,林語一來這邊雨水都變多了,真是個大福星,把他逗得不行。
雨不大,風挺大,車子穩穩停在單元門口,關柒第一時間下車來幫他拿東西,被林語拒絕,就這么幾個袋子,自己就能搞定,何必麻煩,笑著道了聲謝謝后,林語一如前幾日那樣主動告知自己晚上不會再外出,讓對方早點回去休息。
每天出門的時間都不一樣,但關柒就是能掐著點準時等在單元門口,他猜想自己的一舉一動應該都被這些人掌握得死死的了。
跟關柒生氣沒有用,解鈴還須系鈴人,一切都只能等蕭銳回來再說。
這天晚上林語睡得不太好,還被悶雷驚醒,他以為自己睡了很久,一看表其實才睡了兩個多小時,隨后聽見客廳有動靜,便起身出去查看。
打開燈沒瞧見暖暖,最近小家伙喜歡白天呼呼大睡,晚上做夜貓子,寵物店老板說這種貓還保留著原始習性,是標準的夜行性動物,白天最好想辦法消耗掉它的體力,晚上就能讓它老實點,但林語一向不愿去管控暖暖的這種生理習性,盡量尊重它的天性,小家伙又特別聰明,還學會了自己開關籠子,所以半夜聽到客廳有動靜,多半是它又偷跑出來了。
尋了一圈,客廳沒有,走進廚房才瞧見它毛茸茸的小身子在窗縫那里扒拉,聽到林語的輕喚,暖暖松開嘴探頭進來喵了一聲,但腳邊扒拉的鏟子卻從防盜欄桿的縫隙間掉了下去,樓下傳來“咚”地一聲悶響。
最近暖暖在換牙,這會兒跑到廚房來啃勺子,估計是癢得很厲害了,林語哭笑不得的走進廚房將暖暖抱起,伸出頭看了看外面。
廚房窗戶下面停了輛車,木勺就這么從六樓砸在車頂上,很容易將車子砸出痕跡。
他把暖暖抱回籠子,另外取個小一些的木勺塞進去給它磨牙,然后穿上外套,拿起雨傘,準備下去看看人家的車有沒有受損,真要砸壞了,明天再找車主商量怎么賠償。
才打開條門縫就一陣冷風迎面刮來,走廊另一面聲控燈亮起,燈光昏暗,空氣潮濕,林語裹緊外套走出并轉身關門。
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因為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拐角陰影處站了個人,頓時神經一繃,條件反射地回頭。
但這人已經來到他身后,伸手一把攔腰狠狠抓來并將他箍緊推向墻壁,對方動作快到離譜,力氣更是大得離譜,林語猝不及防,也根本來不及躲,只覺后背一震,耳朵里“嗡”地一響,整個人就被抵到了墻角
一瞬間他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迅速揮出右拳,但下一秒手腕就被對方抓住并按在墻壁上,抓他的那只手臂暴出可怕青筋。
抬頭一看,對方年輕的臉上毫無表情,冷靜到近乎冷酷,眼神里浸出的東西黑暗得就像深不見底的井,令人毛骨悚然。
蕭銳
看清楚是誰后林語整個繃緊的神經莫名松懈下來,但大腦因為剛才的極度驚愕罕見的出現了兩秒空白,隨后怒極出聲“你有病啊”
大半夜的不回家跑來站在別人門口,想嚇死人嗎
“嗯,是有病。”蕭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扯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低下頭,輕柔地在他耳邊問,“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