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真弓來說被夏油杰和伏黑惠拆穿都沒什么,畢竟確實是住到夏油杰家里會更加安全一些,而伏黑惠剛剛也說了如果五條悟問起他不會幫忙隱瞞,但她就是很好奇這兩個人的反應。
“警察聯系我了,你的傷怎么樣了,惠”
“醫生說了沒有什么問題,也不影響正常生活,明天我還是會正常去學校的。”
不知道伏黑惠現在是什么表情,但他的回答卻聽不出一絲異常,舉著兩個手機的真弓大概也不知道,她現在正因為伏黑惠的回答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
其實就在剛剛她還在自己房間里的時候,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人其實來過這里。能看出她們的表情有些猶豫,夏油杰當時直接鼓勵她們勇敢的說了出來,她們表達的正是對真弓的疑慮。
把人當成玩具、完全沒有正常人類的情感什么的這些夏油杰在和她的接觸中并沒有感受到,但現在面對面看著她這個表情突然就明白了當時面對她的菜菜子和美美子。
這孩子確實存在一點問題,但介于夏油杰自己就曾經是個問題兒童,朋友更是一個賽一個有病,他對此的包容度其實很高,并且開始好奇起了真弓這種行為的內在邏輯。
既然他和五條悟都沒有感覺到,是實力強弱嗎
這一瞬的思考遠去,五條悟的聲音跨過半個地球又傳了過來。
“接下來你和真弓可能會在那里遇到麻煩的吧,要不要干脆轉學到東京”
伏黑惠露出了思考的神色,既然提到的是他和真弓兩個人,他其實是想詢問一下真弓的意見的,但偏偏她現在其實不在他身邊。
“我在哪里都可以,但是要帶上津美紀一起。”
“真弓你呢”五條悟出聲詢問真弓,真弓想起那個眼神陰戾的校長和他的兒子,眼睛里出現了點點看到獵物的興味。
“我倒是覺得沒關系。”她這句話一出,遠在巴西的五條悟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伏黑惠則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通話中的手機,似乎是在猜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可以保護好自己和惠的,再給我一些時間吧,悟哥哥。”
“唔那就來立下束縛吧,只要你們兩個中有一個人再次受傷了,你們就需要一起轉學到東京。”
“我沒問題。”真弓率先答應了下來。
“我也可以。”伏黑惠的聲音淡淡的。
電話掛斷后真弓把手機還給了夏油杰,心情很好的她甚至哼起了沒有聽過的歌。夏油杰看著她表情可愛的招手離開,想了想又多派了幾個咒靈到琦玉縣立小學去當攝像頭。
第二天早上直接用咒靈把她準時送到學校,與此同時夏油杰也收到了五條悟任務結束回到東京的情報。
真弓一臉開朗的走進校園,路上的其他同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在老師的提醒下也不敢去靠近真弓。
有幾個隱晦的目光躲在暗處,真弓放在口袋里的手緩慢而悠閑的打起了字。
就在三天內,做好準備
打完后真弓沒有等對方的回復,在各種目光的注視下走到了伏黑惠所在的班級。
他應該也剛來沒多久,正在從書包里往外拿書,分成兩摞的書明顯有一份是另外一個人的,真弓站在門口抬起手呼喚起了離教室門口有些遠的男孩。
“惠我來拿東西了。”
真弓抑揚曲折的聲調讓伏黑惠打了一個冷顫,無奈的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教室門口的真弓,他還是認命的拿起真弓的書走了過來。
“以后能不要這樣叫我嗎說實話很滲人。”
真弓接過自己的東西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食塞進了伏黑惠手里,一邊說著才不要一邊轉身就朝著樓上跑去。
“我要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的感受,這樣我就才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伏黑惠想起五條悟每次叫真弓的時候拉長的語調,突然就如她所說的共情她了。
跑回自己教室的真弓其實并不知道伏黑惠這么好說話,這次她并沒有靠著玩游戲孤立全班人,而是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
回想了一下夏油杰發給自己的術式,重新抄寫在紙上后開始靠著自己的記憶和推理復原。
這大概是一個以血為媒介的詛咒標記,成為詛咒師后夏油杰也開始不避諱使用詛咒這種手段,但他找上真弓只是因為這是從加茂家流出的,而不是他猜到了真弓在系統的學習詛咒。
一節課過去也只是填上了一小部分,真弓重新回頭把完整的術式記下來,隨后把推演的過程和結果那幾張撕下來,在上廁所的時候沖進了馬桶里。
真弓對惡意是擁有天然的敏感度的,這也是她學習詛咒的一個天賦所在。現在她站在廁所里緩慢洗手,那種毫不掩飾的惡意就在不遠處悄然等待著她上鉤。
拿出手帕擦著水漬,把裝著宿儺手指的盒子打開一條縫隙后走出了廁所,正前方,昨天還哭的稀里嘩啦的校長兒子正帶著幾個人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