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溫暖的,和加茂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在被五條悟拉著走出加茂家的大門時真弓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原本漆黑而暗沉的眼睛因為期待被點亮了起來,猶如星河璀璨的夜空。
“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嗎”
五條悟語氣輕松的調侃,真弓倒是認真的想了想,最后還是先出聲感謝了一下帶自己走向自由的大恩人。
“真的很感謝你,五條先生。沒有你的話我可能就需要采取一些比較激進又危險的方法了。”
現在因為共情真弓得到自由,而對她縱容到達頂峰的五條悟揉了揉她的頭發。
“今后的時間還很長,你想享受自由的話盡可以大膽一些,反正天塌了有我給你頂著。”
還沒有完全改過來的自稱又冒出了一個“俺”,真弓看著還不到二十歲恣意瀟灑的五條悟,也被感染一樣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走在往五條家去的路上,五條悟突發奇想問真弓有沒有什么想要做的。最好是那種驚天動地的,能夠留作紀念的,讓周圍人被帥到尖叫的事情。
真弓認真的想了想,然后在五條悟期待的眼神里說了一句自己想去游樂園。
五條悟和沒有拿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在真弓這個真正的小孩子面前還是妥協了。
“游樂園是吧那就挑個好玩的,今天玩個夠”
重新打起了精神,五條悟突然又表現得比真弓都興奮了起來,一時看不出這個提議究竟是誰提出的。
云霄飛車上五條悟哇哇大叫,過山車上五條悟哇哇大叫,鬼屋里五條悟哇哇大叫。
和特種兵一樣幾乎玩遍了所有項目,真弓累到坐在長椅上,接過五條悟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沙啞了。
“你的嗓子是不銹鋼做的吧”
被五條悟的大叫聲吵了快要一天,真弓覺得不僅自己的嗓子,自己的耳朵也不太妙了。
五條悟得意的笑著坐在她旁邊,手臂一伸就把整個長椅占用了。
“你一定是在加茂家整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才這么脆弱。”
五條悟搖頭嘖嘖有聲,真弓一副耍賴的樣子沖他吐舌頭,突然目光注意到了什么她的表情冷靜了下來,雙膝跪在長椅上湊近五條悟,兩只手擠著他的臉轉向了一個方向。
一聲爆炸聲突然響起,與此同時黑煙滾滾冒出,杯戶商店的方向隱隱傳來一陣騷亂。
真弓放開五條悟的臉攤開了雙手,“驚天動地的”
五條悟嘴角微微抽搐,“把這種事情當紀念有點缺德吧”
雖然這么說著,但五條悟還是一把撈起真弓瞬間到了那附近看戲。
警察已經控制了周圍,為了不被當成市民疏散,兩個人站的位置比較遠,但有咒力加成,那個女警打電話時放大的聲音還是被兩人聽見了。
細節不清楚,但大概意思明白了有個警察還在摩天輪上,而且快要被炸死了。
真弓手放在五條悟背后,在他眼神已經有些嚴肅看向摩天輪的時候推了一把。
“上吧,比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