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少年貼著玻璃,呼出的熱氣短暫模糊了他的眉眼,若隱若現間,顯得越發的不真實。
“江問寒,開門”沈錯內心莫名的焦躁。
話音落地,他眼睜睜看著少年身上的歡喜褪去,他緊緊貼過來,似乎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里。
可幾秒后,他笑中帶淚的對他說道“沈哥,來不及了。”
沈錯知道,在他沒來的時候,屋里一定是發生了什么無法挽回的變故。
但他辛辛苦苦的“愛護”江問寒,可不是為了給他守墓的。
“你別后悔。”他對著近在咫尺,卻觸不到的少年低喃道。
然而他剛有動作,旁邊就突然冒出十幾個身影,領頭的正是江家,不,是江問寒的新管家。
這些人應該就是江問寒私養的底牌。
他們之前應該是沒想到有人會偷偷上山,所以才讓他溜了進來。
只是看他們的樣子,并不是要傷害他,倒像是防著他自傷似的。
沈錯垂下眼眸,心里有了主意。
他丟掉手里的手術刀,在少年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注視中,緩緩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他動作極快,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這還不算什么。
那手指靈動,黑色長褲上的拉鎖被一拉到底,隱隱露出白色。
此時整條褲子,只用一條皮帶堪堪束縛著。
江問寒“”你,你要干什么,趕緊給我住手
他頓時慌了手腳,情急之下竟然直接敞開外套,做鷹鳥狀。
男人外面還穿了件白大褂,所以他的舉動很管用。
隔了一扇玻璃窗,只有他一個人能欣賞。
可若是
不,不要。
少年面露哀求。
沈錯勾唇微笑,漂亮手指不安分的在皮帶上敲打著。
江問寒“”撲通,撲通。
心動
可余光掃到窗外守著的眾人,他頓時有些泄氣。
兩人此時貼得極近,所以沈錯能看到少年臉上越燒越旺的緋色,他惡狠狠的刮了他一眼道“小崽子,你給我等著。”
啪嗒。
皮帶扣終于不堪重負,開了。
沒了最后的牽制,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滑到底。
甚至沈錯嫌棄太慢,還打算伸手幫忙。
江問寒再也忍不住了,他情急之下扯過一旁的花盆,那巨大的枝葉堪堪擋住了男人的身體。
而他自己則不顧劇痛,小跑著直奔門口。
這一刻,什么死亡倒計時,什么恐懼、自由全都被拋之腦后。
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他沈哥沒穿褲子的樣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