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鳶兒回到石牧那里，石牧在屋子里站著對窗想事情，見到石鳶兒回來了，才是問道她：“她是什么反應？”
石鳶兒沒有任何壞心眼的如實道：“很高興。已經在打掃房間，準備沐浴伺候少爺了。”
“嗯。那就好。”楊詩文有這個態度，能夠沐浴以待，石牧也很滿意。
女人嘛，對男人知冷知熱才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女人。
“少爺在想什么？”石鳶兒關心石牧，特意問起。
石牧道：“我在想京師怎么樣了。不知道爺爺應付不應付的來。那終究是皇帝。權謀和手腕不會低的。”
此刻的京師。
早上才是發生的事情，沒到中午，每個京師的茶樓酒肆都是在談論了。
昨夜妖星現世，同時，太廟被雷霆轟擊，然后今早，皇帝一針對大將軍，就是挨雷劈的事情，現在簡直就是最火爆的奇聞，早就傳遍茶樓酒肆這樣閑人多的地方。
“圣上想要對付大將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天下誰人不知啊。這次還要因為大將軍回了一次老家，就要斬殺大將軍，終于搞得天怒人怨了吧。太廟，交泰殿，還有圣上龍駕坐的勤政殿都被雷劈了。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哎！慎言，慎言！”說的不怕，聽的人倒怕了。但是，當然說的人，也知道聽的人，這是假正經。
真要怕了，不敢聽這樣的話，早就起身走了，何必留下在茶樓，聽人說國事，聽得膽戰心驚的。
“天降妖星，天下要大亂。咱們這些老百姓，又要沒有好日子過了！才過了幾十年的太平日子啊。還沒過夠呢！”有人道。
旁人道：“這怪誰呢？也怨圣上。好好的神武盛世，非得弄幺蛾子，搞得什么節度使，重文抑武，弄得各地民怨四起。這神武盛世，早就是一個空殼了。這天下，怕是真要換主了。”
“哎，你聽說沒有，有人說這妖星，應的就是石家人，說下一位坐朝的人，該是石家！”有人悄聲道。
“石家？大將軍？不會吧。大將軍已經很老了。應該沒有謀朝篡位的野心才對。”有些人覺得這不太可能。
旁人道：“大將軍總有子孫啊。”
“可是大將軍的子孫，從來沒有一個有名望的啊。大將軍治家之嚴，你又不是不知道，子孫后代，都在老家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呆著，輕易不來京城。京城都沒有見過的人，有什么能耐坐天下，我看不可能。”
有人分析的頭頭是道。
“聽說是大將軍的哪一位孫子。我也是聽人說的，說有半仙算過了，妖星就是大將軍的孫子。不止一個半仙這么說。”
“真的啊！難道天下真要歸于石家了嗎？”這樣的事情，都是越傳越邪乎。
石牧的名聲還沒有從偏遠小城石城傳到傳到京師，但是，關于有個大將軍的孫子要坐朝的流言，就已經開始在京城流傳了。
這比有人有心制造流言給石牧造勢都巧合，如同真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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