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雖是同樣的時間門,卻是錯開的座位。
不然的話,她會待不下去的。
憑借工藤同學的觀察力,完全可以猜出來那張在現場碎掉的唱片是她帶過去的。
大半夜,帶著他的唱片,去水邊,還給人弄碎了。
不管怎么解釋,都很奇怪。
好想這是一場夢啊
要是這一覺醒來又變回大前天該多好。
又開始想逃避現實的少女,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被子里,悶了一會兒。
只覺得腦袋很沉,身子很重,根本什么也想不下去了。
她干脆又一口氣把被子掀開。
算了。
不管了。
收拾東西
走人
工藤新一收到了綾月同學發來的電子車票的截圖。
對方還解釋說,是自己好像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他,所以特意分開坐。
怕傳染給他,卻不怕傳染給別人嗎
就連找借口,也找得不像話。
但是他沒有揭穿她。
只是回了「好」。
這個時候,如果她不想看見他,那么,他也不會往前湊。
但是,嘴角幾乎牽起一個苦笑的少年,看了看重新放在手邊的,用透明袋子裝著的唱片碎片。
只覺得是不是上天故意在捉弄他。
亦或是他們。
仿佛在故事要水到渠成走向圓滿的時候,安排了一個陰差陽錯的烏龍結尾。
東京。
原先一起從這里上車的兩個人,又分別從這里下車。
現在是下午六點鐘多一點。
天已經微微灰蒙。
回到家的少女只覺得暈暈沉沉。
一測體溫,39°3。
果然是發燒了。
看來人真的不能說謊。
最起碼她說謊的時候,也要保證老爸在身邊。
什么也想不了,眼淚也流得差不多了,就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的芽衣,抱著老爸的照片,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有多久。
起碼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不僅黑了,就連外面的聲音都沒有了。
她摸了摸腦袋。
在昏沉之中又感到一絲清醒。
估計再熬個一天就能好了。
對發燒比較有經驗的少女默默判斷道。
她微微睜開眼來,又花了好幾分鐘讓視線適應黑暗,摸到了床頭的手機。
打開一看,凌晨一點三十二分。
果然睡得夠久。
解鎖屏幕,下意識想登上e,卻發現已經有了好幾個未接電話。
都是工藤同學打來的。
最早的一通,是晚上九點二十。
最近的一通,是十二點零八分。
怎么回事。
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她趕緊打開e,在置頂的好友框上,看見了幾十個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