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松了一口氣“還好,至少不是針對我的。”
什么腦回路。越水優輝無語。
發現越水優輝會走神,夏知改變了講課的方針。她每講一個要點就會喊一聲越水優輝,然后問他聽到了嗎
越水優輝從一開始的“聽到了聽到了”到“你好煩,有必要問這么多遍嗎”到“嗯”。最后幾乎是機械性的,只要夏知一喊他“越水同學”,他就會條件反射的“嗯”。稀里糊涂的,越水優輝還真的聽進去了一點。
狗屎。被這個女人擺布了。
順利完成今天的預定內容的一半,夏知在心底稍稍放松了一些。畢竟剛進門時看到沙耶香女士彪悍的手法和越水優輝抵觸的態度,她還以為今天什么都做不成的。
她推門走出書房,越水沙耶香就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神色立刻緊張起來“怎么了小宮山老師那臭小子不聽話嗎”
“啊”夏知沒想到她會守在門外,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沒有勉強講了一點課”
“真的假的”越水沙耶香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上下打量夏知,“他沒有欺負你吧要是他敢跟你動手你千萬別害怕,你跟我說,我幫你打回來。”
“不”夏知覺得這對母子的相處方式大有問題,“是真的。”
“老太婆。”越水優輝在夏知身后朝越水沙耶香翻了個白眼。
換在平時越水沙耶香肯定要跟他動手了,但她今天實在是處于第一節課竟然這么和平的大震撼之中,完全分不出一點精力給逆子“現在也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小宮山老師”
“不用這邊走出去就有直達的車站,很方便的。”
“那我送你到車站”
夏知盛情難卻。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么沙耶香女士看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很灼熱
夏知的家庭教師兼職就這么定了下來。
越水沙耶香是單身帶越水優輝,平時的工作似乎很忙。她第二次去越水家家教的時候就沒看見沙耶香女士。
夏知進門換鞋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你母親不在嗎”
“怎么怕她不在我欺負你啊”越水優輝面色不善,“那你現在就可以掉頭回去了,正好我也不想上課。”
“你給我開門了。”夏知說,“我只是普通地問一下,如果她在家的話我不問聲好會顯得不太禮貌。”
越水優輝嗤笑一聲“我給你開門是因為老太婆在門上裝了監控,你要是沒進來她回來就揍我。”
夏知想起上次越水優輝被迫給她磕的那個響頭,一時間還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話。因為沙耶香女士絕對做得出來。
或許是因為沙耶香女士不在,今天的講課效果明顯比上次要差很多。她幾次喊他,越水優輝也都是愛答不理的。后半程甚至直接趴在書桌上開始裝死。
夏知算是知道前幾任家庭教師都是怎么請辭的了。其實都不怕學生逆反、愛爭執,怕的就是越水優輝現在這樣,說了聽,但沒聽進去。一點反應都不給。這才真的讓人無從下手。
夏知盯著越水優輝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覺得她應該想想辦法。不然她實在不好意思拿沙耶香女士支付的高額薪酬。
說起來上次太宰先生好像說過那位芥川是他一手從不服管帶成下屬的。她是不是可以請教一下太宰先生越水優輝和芥川先生比起來,難度還是比較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