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說“你們兩個似乎在臥底名單里呢。”
為了這次的任務,朗姆甚至動用了安插在警視廳的“建筑師”。
潛入警察廳,靠人腦記住臥底名單風險太大,他不會這么冒進。庫拉索只是一個誘餌,這次任務的重點,實際上是被拷貝進建筑師電腦里的那份臥底名單。
波本在這個時候仍然顯得游刃有余。他不閃不避地和琴酒對上目光“將我們帶到這里,而不是就地處決,是因為拿到臥底名單那人的信息不完整,是嗎”
貝爾摩德抱臂,無奈地陳述了一個事實“猜對了。庫拉索在傳遞了一部分消息后就消失不見,建筑師也沒有把臥底名單帶回來。他稱自己在刺殺皆河圭和尾田的過程中受到了懷疑,警視廳的人提前在他計算機里種植了病毒,完全銷毀了他的計算機系統。”
琴酒嗤笑一聲“廢物,也就是作為樣本,他才能有點用。”
基爾一張美艷的臉上恰到好處地帶上了不滿和慌亂“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到庫拉索奪回臥底名單嗎琴酒,到時候你再處決我們也不遲。”
“庫拉索那邊沒有任何消息。”
琴酒抬腳碾碎煙蒂,將對準波本和基爾“最后一分鐘,我只讓先出賣對方的那個人,看到叛徒斃命的模樣。1”
降谷零對宮紀說,他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性格。
那就讓琴酒認識到,這已經不是組織內部的清算行動,而是警察系統和組織之間的利益爭奪。
貝爾摩德看著面前的局面,心浮氣躁地上前一步,還未開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等一下,琴酒。”
貝爾摩德只身擋住伯萊塔的槍口,將手機屏幕放在琴酒眼前“蘭薩德說,她找到了庫拉索的蹤跡,就在東都游樂場,而警察已經提前趕了過去。”
“真相就在眼前,琴酒,當務之急是將庫拉索從警察手里搶回來,確認情報真偽再動手也不遲。”
打碎組織現有的行動框架,建立一個博弈的棋盤,逼迫琴酒在這盤棋局中,衡量“處決兩個代號成員”的利益與沖突。
庫拉索將作為兩方博弈里最重要的資源登場。
開局、開價、讓步,成交。宮紀假設琴酒會選
擇利益最大化的策略即在組織不損失代號成員的情況下,比警察先一步奪回臥底名單。
“這是理想化的假設,琴酒不一定會作出理性人的決策。”
“我知道。”宮紀將他的右手攏在自己手心里,兩個人的掌紋彼此拓印。
“我會站在你身后,如果談判失敗,我會保證你的安全。這和博弈無關,這是我的私心。”
宮紀架起狙擊槍。
“看來警察比我們先一步作出了行動。”
波本接上貝爾摩德的話,灰藍色的眼睛里沉著澄澈寒光。他質問“這到底是處決臥底,還是內訌”
琴酒面色陰沉,將抵上波本額頭。
貝爾摩德語氣不滿“琴酒,臥底名單近在眼前,你要組織不明不白地損失兩名代號成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