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偷聽我們談話。”宮紀先發制人,把罪名牢牢扣在風見裕也頭上。
風見裕也訕訕地背著手,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宮紀的臉。
宮紀看著他這副心虛到不行的樣子,嘆了口氣“算了,你帶手套了”
風見裕也今天在外面出勤,口袋里確實塞著手套,他聽到宮紀愿意轉移話題立即點頭。
宮紀往前走去,示意風見裕也跟上“那你跟我去一趟男子更衣室吧。”
兼行真很愛干凈,那個粉底被自己的手蹭得亂七八糟的警察攬過兼行真肩膀,將一點深色的余污蹭到了他肩頭。
站在自己面前時,兼行真肩膀上的余污淡到幾乎看不見,而他身上有種淡淡的柑橘香味。
一點污跡都忍受不了,他平時要怎樣和那群熱血糙漢相處
男子更衣室和女子更衣室外面的洗手池用同一種洗手液,宮紀站在更衣室外面,等翻垃圾桶的風見裕也出來。
風見裕也從男子更衣室的半面掛簾后探出頭,手里勾著一個沉甸甸的便當盒“宮警官,是這個嗎”
宮紀看著那個玉桂狗便當盒,語氣沉了下來“是它。”
風見裕也很疑惑。
宮紀在心底嘆了口氣,拿手指推了推洗手臺上柑橘味的洗手液“把他扔回去,然后出來洗手吧,今天我請你吃飯。”
雖然自己這個月省吃儉用,但風見畢竟替自己翻了垃圾箱。
風見裕也不太好意思拒絕,而且他還有點心事,想問宮紀一些問題。
一路猶猶豫豫,從餐廳出來,即將和宮紀分別的風見鼓足了勇氣,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宮紀。
他扭扭捏捏地問道“宮警官,你明天要和那個那個走廊里的人約會嗎”
宮紀疑惑地回頭,左邊眼睛寫著“不然呢”,右邊眼睛寫著“還有事嗎”
風見裕也睜大眼睛那降谷先生呢
宮紀走后,覺得不妙的風見立即撥通了上司的電話。
幾聲忙音后,降谷零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喂,風見有什么事嗎”
“不好了安室先生。”風見捂緊了手機“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宮警官明天要和別的男人約會了。”
“那個警察叫什么名字”另一頭的降谷零果然嚴肅了下來。
風見裕也回憶著那個警察的工作牌“應該是兼行真。”
停頓了數秒,降谷零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了,幫我整理一份他的資料。”
風見裕也下意識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太對,上司的反應好像太大了些降谷先生不是會動用權力查情敵家底的人啊
風見裕也試圖確認“您的意思是”
“她盯上的那個警察說不定有問題,你記得跟進他們約會的進度。”
風見裕也看著掛掉的電話,默然無語幾秒中后,又為上司的不開竅痛心疾首。
這是什么工作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