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住持不以為然的道“朝中大臣都是先王的忠臣愛將,對先王忠心耿耿,她們怎會助紂為虐,擁立春花為國王,篡奪先王江山哪”
柳府丞道“住持,你想的太樂觀了,春花她不也是先王的忠臣愛將嗎今日卻做出這種叛逆之事來,又怎能保證朝臣中沒有趨炎附勢,貪生怕死之人”
玫瑰主持無言以對
月季住持在一旁忿忿的道“你說,這春尚書,先王在位之時,她對先王是如此忠心,曾兩次不辭辛苦到耶律國去請華神醫。怎么先王升了仙,她就變成了篡奪先王江山的賊人她怎么變的這么快”
柳府丞道“依柳某看,這有兩個原因,一是她自己心里不凈,暗藏欲望,先王在時,她不敢表露,如冬天野草一般,只能潛藏于凍土之下;現在先王升仙不在了,她那欲望,就如野草逢春,開始萌發出來。二是先王升仙之后,國王之位空置,使她覬覦;恰她又手握兵權,無人制衡,自視天下唯她唯大,便目空一切,無所不敢為。終致她冒天下之大不韙,篡奪先王之王位。”
玫瑰主持不以為然的道“依大人之言,國王之位空置,還成了她春花篡奪先王江山的理由了”
柳府丞道“住持,春花殺害太師,欲篡奪先王江山社稷,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之行徑,柳艷欲手刃其賊猶不解心中之恨,因而無意為其惡行開脫。柳艷只是就事論事。柳艷舉一不甚恰當比方,二位住持可能就明白了柳艷的意思。”
玫瑰住持道“柳大人請講。”
柳府丞道“比方說,有一日,住持在桌上吃飯,桌上的盤中放著一饃。這時,圍上來兩個饑餓之人,這饑餓之人中,有一人是君子,另一人是乞丐,住持以為她們會怎樣”
玫瑰住持道“那還用說她們眼睜睜地盯著那饃唄。”
柳府丞道“為何”
玫瑰主持道“她們是饑餓之人,自然是渴望能得到那饃。但那饃是我的,我人在,她們雖然想吃,但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搶,只能眼睜睜地看了。”
柳府丞又道“若是住持吃完飯,正好把這饃剩下,起身走了。住持想,她們又會怎樣”
月季住持搶著回答道“那還用說,肯定是被她們搶吃了。”
柳府丞又道“住持以為是誰搶吃了哪”
月季住持不假思索的道“定會是那乞丐搶吃了。”
柳府丞問“住持為何以為是那乞丐搶吃了哪”
月季住持道“這有何難柳大人你想那乞丐本是行乞之人,不講顏面,見剩食,唯恐被她人得去,怎會不第一個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