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體內血氣翻涌,李蓮花捂住嘴咳了起來。
喉嚨間發出壓抑的咳嗽聲,一股鐵銹味也蔓延在唇齒之間。
李蓮花單手捂住嘴唇,沒想到越克制咳嗽聲,咳得越厲害。
竟然有絲絲猩紅順著指縫溢出來了
方多病焦急的語無倫次,只能扶著李蓮花干著急,李蓮花已經咳得一張臉都白的糊了一層面粉似的,眼眶也紅彤彤的,似乎還有淚水在里面。
杜蘅回頭看見的就是李蓮花咳血的畫面,心里著急三步并兩步走了回去。
“是不是又發作了”
她不是醫者,也只是略懂一些醫術。
但是她學了些看相,李蓮花的面相顯然是時日無多了。
就是因為體內的毒,導致他一日比一日虛弱,活一天少一天。
李蓮花扯出一抹釋然的笑,伸向杜蘅臉上的手又縮了回來。
現在自己手上全是血,會弄臟她的。
“沒有發作,可能是最近趕路太累了,你也知道我這心疾就是這樣。”李蓮花抹了抹唇邊擦掉血跡,又溫聲,“別擔心,沒事的。”
杜蘅抿唇不語,卻又一次淚水決堤。
飛快的抹了把臉,杜蘅默默跟再來李蓮花另一側。
李蓮花吐出一口濁氣,余光瞥見她如被雨水沖刷過的眼睛心里泛起了一絲甜意。
悄悄的邊走邊挨近,再一次借助寬大的衣袖,李蓮花又不顧她的掙扎牽住了她的手。
纖細又骨節分明的手掌傳遞了不屬于自己的溫度和心跳,一根一根嵌入指縫之間,兩人十指相扣,糾纏在一起。
李蓮花側頭看向左手邊的杜蘅:“害你擔心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擔心你了”
杜蘅咬著牙,氣得哼了一聲,就是不承認自己擔心李蓮花。
李蓮花寵溺道:“好好好,沒擔心沒擔心,是我自作多情。”
杜蘅頭一扭,似是不想再打理李蓮花,可是這人又晃了晃緊緊的牽著的手。
不期然間,和前方回頭的慕容紫英裝撞上了視線。
那一瞬間,空氣中似乎有電閃雷鳴。
跟著笛飛聲來到了一間屋子,除了他倆黏在一起,其他人都自覺的去查看畫作。
討論完以后,又決定了夜里去看看那石榴裙,說不定就找到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