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頭已經在理療室內等候多時了。
西塔,我想回家基路伯在理療室的床上躺了不到五分鐘,一雙蓄滿了水霧的眼睛里仿佛映照著一株被到破敗的紫羅蘭。
實在不怪基路伯這副可憐樣兒,任誰第一次見到一排排反射著冷光的針,甚至最長達十幾公分的銀針,而且這些針還要一一扎在自己的身上,不害怕才怪。
然而就算基路伯再害怕也逃不掉這次的特殊理療,有了對付上一個針灸“受害者”的經驗后,在一旁協助的原理療師萊文很快就讓基路伯自己乖乖坐下接受治療了。
上一個針灸“受害者”也在現場威爾希爾躺在另一張床上,愉快地看笑話
“小心哦cherub,不然等會你將被扎成刺猬。”
隨著老醫師一臉莊重地插針、捻動、旋轉的手法展現,一根根細針埋進了膚下,酸麻脹重的感覺也慢慢出來了。
本來以為只是對腳踝那一部分的治療,熬過去三十分鐘,基路伯大舒一口氣,含淚對老醫師說了謝謝就要下床。
結果又被老醫師重按了回去,慈眉善目的面容硬生生讓基路伯看出了魔鬼的影子“孩子別著急,你可以翻個面了,還有一個推拿要做。”
又一個半小時過后,威爾希爾推著基路伯快步走出了理療室,要不是基路伯對剛剛的理療仍心有余悸,他都想自己手搖加快輪椅的速度。
“呼我以后再也不想腳受傷了,太可怕了。”基路伯生無可戀地望向休息沒多久又開始訓練的威爾希爾,健身房也很可怕。
“我贊同,神奇的東方巫術。”威爾希爾做了一組動作后,停下來回答道。
“對了cherub,你為什么不開通社交賬號呢你的粉絲們最近對此的呼聲很大,瘋狂地在俱樂部官方以及我們的賬號下詢問你的狀況,啊,一群非常熱情的粉絲。”
一直以來沒有接觸過社交軟件,也對社交沒有什么概念的基路伯爽快地把手機拿給威爾希爾“威爾你幫我弄吧。”
其實宣傳部那邊的人有來委婉提醒過基路伯開通賬號,但無奈基路伯他聽不懂啊,再加上教授并不是很贊同基路伯過早且過度地接觸外界的聲音。
所以到現在,基路伯的任何消息都是通過俱樂部官方或者非本人的渠道傳到大眾的跟前的。
于是乎,阿森納的太子爺威爾希爾在收到各方的殷殷期望下,向阿森納的小天使進行了開通社交賬號的說服。
要不說是太子爺呢,瞧,這不就“好了,cherub你自己取個名吧。”威爾希爾簡單地在手機上操作了一下,將手機還了回去。
很快,一個名為“基路伯喜歡金發美人”的s新用戶就注冊成功了。
在威爾希爾的關注和艾特下,小天使的粉絲們終于找到了正主,形成了有目標有方向的大部隊。
“原來小天使喜歡金發美人嗎,那是喜歡長的還是短的,直的還是卷的”
“你小子夠直白啊,看來以后教授還有的頭疼。”
“小天使的傷怎么樣了心疼”
“馬上就是半決賽了,廠里不能沒有你快點傷愈吧,小天使”
“踢法太欠揍了,不改就是你活該了”
“希望你不要在掉鏈子這件事上不掉鏈子”
“生日快樂小天使,是阿森納的小天使,也是我們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