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5)

                    阿姒手上頓了瞬。

                    “什么痣,夫君身上有痣么我不記得了呀”

                    她睜著濕潤朦朧的眸子,懵懂得像個無辜的孩子,手也像喝醉了般越發地放肆“夫君身上有痣么我怎么不記得了,讓我摸摸看”

                    腕上忽而一緊。

                    晏書珩握住她作亂的手。

                    聲線依舊溫柔清淺,說的卻是足以撕破兩人之間那層粉飾的話“我知道,夫人又疑心我了。”

                    阿姒指'尖蜷起,含糊其辭地咕噥道“夫君都在說什么啊,我只是覺得手有些涼罷了,你是不愿讓我取暖么好小氣啊”

                    他的笑上去平靜又哀傷。

                    “看來夫人還是不喜歡如今的我,從前你我更為生疏,一日也說不上幾句話,那時你也未曾疑心過。”

                    阿姒繼續裝傻。

                    青年淡聲輕嘆“但我無法自證,因為我胸前,的確無痣。”

                    “你,你說什么”

                    阿姒再也無法強裝淡然,從指尖開始,身子寸寸僵滯。

                    這話說罷,她便知道自己露出了馬腳,索性也不裝了。

                    “你的痣為何沒了”

                    耳邊傳來青年了然的哂笑。

                    “你果然疑心我,只是我想問夫人,你究竟是更喜歡從前那個淡漠神秘的我,還是純粹信不過現在的我”

                    “我想聽真話。”他說。

                    他要真話,阿姒自也不吝嗇。

                    “我說過,我喜歡夫君內里的重情,而非表面的淡漠。”

                    晏書珩握住她的指端,阿姒像受驚的兔兒般,一陣瑟縮。

                    “別怕,不會欺負你。”

                    他指'尖力度溫柔包容,引著阿姒的指尖往自己胸口貼去。

                    她觸到片并不光滑的肌膚。

                    似乎是道疤,阿姒猜測應當是他之前傷到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沒有隔著布料觸碰的他的胸膛。都說男子袒'胸'露'背并不算什么,但在阿姒看來,男子的胸膛和女人的并無不同。

                    她像被刺到般猛地縮手。

                    指甲不慎剮到另一處不平坦。

                    剎那間,電光火石。

                    晏書珩眉心深皺,含情目里閃過一瞬迷離,手陡然收緊。

                    阿姒聽見他難耐的哼聲。

                    那聲音很怪。

                    像是很難受,又仿佛被無法自抑的快意折磨著。

                    甚至有些無助。

                    阿姒難得遲鈍“我是不是刮到那顆痣了,疼不疼啊我”

                    晏書珩耳垂微紅,聲音倒很平靜“不是痣,我身上已無痣。”

                    阿姒沒往別處想。

                    她只留意到他說他身上已沒有痣了,不是“沒有”。

                    是“沒了”。

                    適才那疤痕的粗糲質感還清晰地殘存指端,指端似在發熱,阿姒不忍道“是因為那次受傷么”

                    晏書珩淡道“長公子遇刺那日,刺客的刀偏了。”

                    阿姒將他的話翻來覆去地思索,他的意思是,他當初的確是給晏書珩做事,傷也是由此而來

                    傷在胸口,離命門很近。

                    阿姒陡然記起他曾說過的那句“九死一生”,不由茫然。

                    自下山后,她前前后后試探過許多次,起初只隱約察覺不對勁。頭次懷疑身邊換了人時,她打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去試探。次數多了后,阿姒難免也乏了,厭倦這樣的日子,厭倦了總是猜忌多疑的自己,往后每次疑慮再生時,要么是隨意揭過,即便有試探也像走過場般,只求一個合理的解釋。

                    譬如這次。

                    與其說是想探知真相,不如是不愿心中壓著事,求個安心。

                    下山時日漸長,她對當初那個江回的印象漸漸與現在混淆,僅聽語氣會誤判;要是追問過去的事,他這人巧舌如簧,若有意瞞騙,她恐怕難以判斷。

                    但身上的痣不會作假。

                    借發酒瘋去尋那顆痣也是為了給自己留有退路

                    若他不是她夫君,此舉不易打草驚蛇;若是,也不損及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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