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年剛才說了不會傳染,雪以大著膽子接近他。
“希年,”他叫住希年,從衣兜里摸出一塊糖遞過去“這是喝完藥吃的,很甜。”
在雪以的認知里,生病了就得喝藥,藥都是苦的,所以得吃糖。
希年心里一暖,竟有些感動,接過雪以手里的糖“謝謝雪寶。”
他心里忍不住又想著,希淮那種脾氣,怎么能養出這么可愛乖巧的小龍。
而且以前總聽說龍族渾身到處都是毛病,看來也不是真的。
維王后聽見兩人的對話,從里屋走過來。
她彎腰摟住雪以,笑著問“你怎么叫他希年是不是哥哥教的”
直接喊希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雪以年紀小,對著比他大了許多的希年直呼名字,聽著很有趣。
“是哥哥教的,”雪以靠在維王后身上,“那還可以叫什么”
除了希淮是哥哥,維王后是王后,別的人他都不知道怎
么稱呼。
喊名字是最直接的,或者以希淮的關系來代替,比如哥哥的姐姐,就是希晴。
維王后說道“你也可以叫他哥哥。”
她想了想,還是與希淮做了區分“希淮是哥哥,希年是二哥。”
聽了維王后的話,雪以愣了兩秒,恍然大悟。
他叫希淮哥哥,那希淮的哥哥,當然也可以叫哥哥。
希年還沒走,抓緊外套心生忐忑。
這要是被希淮知道了,會不會醋意大發又找他麻煩哥哥可不能亂喊
他正慌亂,就聽到雪以喊道“二哥哥”
希年呼吸一頓,立馬將剛才的顧慮都拋到了腦后。
他這還是第一次被喊哥哥希淮反正是不可能這么叫他的。
希年摸了摸鼻尖,輕咳一聲略帶矜持道“嗯。”
不管了,要是希淮真問起來,就說不管自己的事,是維王后讓雪以這么喊的,他怎么能推脫得了
希年又低頭在儲物戒中翻找,拿出一個以前在課上做出來的金屬魔法球。
他把魔法球給了雪以,教他怎么玩。
“上面有好幾個按鈕,可以錄下說話的聲音,每天按時播放。”
希年說著,為雪以演示了一遍,他這會兒心情不錯,精神也好了些。
魔法球算是半成品,希年用不上了,給小孩子當玩具倒非常合適。
雪以開心收下“謝謝二哥哥”
他拿著魔法球進屋里玩了好久,錄下好幾條自己的聲音。
等玩夠了,雪以放下球,去維王后身邊吃零食。
維王后拿起一塊蒸糕喂他,雪以咬了一口。
他吃掉蒸糕,抱住維王后“王后,我可以叫你母親嗎”
雪以想著,既然希淮的哥哥,也是他的哥哥,那希年的母親,是不是他的母親呢
他對母親這個詞其實沒有什么概念,純粹是覺得要親近一些,代表和維王后的關系最好。
這也與龍族傳承有關,龍族一生會有許多個伴侶,只分為長期或短期,未破殼的龍蛋通常會送去統一的地點,幼龍破殼后由好幾位家長一起照顧,其中不一定會有自己的父母。
換句話說,所有年齡符合的,并且只要愿意,都可以喊父親母親、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