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特意去意大利看她嗎即便是這樣,她也沒辦法自作多情的問出來。他總是給她散發這種似是而非的信號,所以以前才會把性子急的她經常搞得自亂陣腳,唯恐失去他這份微妙的好感
“我再忙也有空見你的。”好在,她也從他身上學會了似是而非。
“那我豈不是會妨礙你進步”他的唇角重新勾起,看向她,“那絕非我的本意。”
賀峰舒適隨意的溝通,半點也沒有提起之前在餐廳的事情,而且他的表現也像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異常,這讓雅思相信他在餐廳是沒聽到她和石泰禾的對話的。她逐漸放松下來,身體微微靠后,甚至不自知的向他傾斜了一些,自嘲地扶額,“可再怎樣努力改變還是有人會用初印象看人,比如我依然被記者“鐘愛”,唯恐錯失任何一個我是“badgir”的證據。”如果不是害怕記者,她也不會在剛才著急上他的車。
賀峰微微側頭看著她的變化,笑意浮上眼角“一定是因為你夠漂亮。”
雅思被他成功的哄笑了,“賀生這么有魅力,怎么不在雜志經常見你喔”
她的問題似乎讓賀峰為難起來,他張了張口,試探地說“或許,你試試看財經雜志”
“那還是算了”雅思想到財經雜志的專業術語就頭疼,“比起那個,我還是更愿意見到真人。”
她好像有點過了,經常在某些舒適的氛圍里還把自己當成他的老婆,越舒適越口無遮攔。可是,他偏偏很會在不知不覺中營造這種舒適的氛圍。
“啊,對了你那天酒醒后有沒有頭痛”為了不讓自己陷入尷尬,她又主動挑起話題。
“沒有,你把我照顧的很好。”他溫聲說,然后解釋喝醉的原因,“我那幾個內地的朋友中意飲白酒,那天剛好和他們聊的開心,就多喝了幾杯。”
“幾杯不會醉成那個樣子喔”她忍不住想管他,又覺得不合適,于是只是氣勢很弱的小聲嘟囔了一下。
“嗯,我以后會注意。”賀峰順從的回答,接著沉默著看了窗外一會兒,才又緩慢開口,“宋太那個酒會,我會去。”停頓了一下,他又說“我看到邀請名單上有你和你的家人。”
雅思不去仔細揣摩他為什么主動報備行程,有些話她越去琢磨就越容易陷入先入為主的被動,“其實我不想去。”她解釋,“畫廊活動結束當天晚上參加酒會,第二天我又要飛意大利做下一個項目”頓了頓,她又看著他非常真誠的說,“我真的很佩服你的精力,經常飛來飛去,還是神采奕奕。”
說到這里,腦海中忽然閃過兩人曾經在一起時的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她閉了嘴,耳根發燙。
“這份工作讓你覺得累嗎”他以關心回應她的恭維。
“那倒不是,只是時間太緊張擔心辦錯事。”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什么情況都可以應付自如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學。”
“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錯了也沒關系。”他溫聲安慰她,“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很奇怪。”雅思說,在他沉靜的目光中再次開口,“你說的話我都聽的進去。”
他望向自己時眼神一直都是溫暖又堅定,從來沒有變過。她最喜歡他眼中的自己。除了他被綁架后的日子
聽到雅思這樣說,賀峰的眼角都染上笑意,眉尾微微下垂,靠近她一些,“那么,酒會到底會去嗎”就像是在哄著她一樣。
她仿佛被蠱惑一般的點了點頭,為了見他也要去。兩人再想見面大概要等意大利項目結束以后了。想要保持距離的想法再次被自己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