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那兩個人,沒關系嗎”
社長也聽說了橫濱近日出現的神秘劍客,頂級劍客之間總是有著些莫名其妙的感應,不要說剛剛那位腰間佩刀的青年,恐怕連那位怯生生的白發幼童,都有著一手深不可測的劍術。
“沒關系的,社長,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江戶川亂步眼神有一瞬間飄忽。
只有那位黑心醫生恐怕會有一些損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家家長已經找上門來了,查到真相也是遲早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看穿了他們尋找的路徑,從咖啡廳,港口afia,擂缽街,教堂
他們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如果在猝不及防之下知道了孩子早已慘死的消息,港口afia的那位狐貍大叔恐怕會被那位暴怒的父親砍成薯片吧。
哪怕那位再怎么能說會道,巧舌如簧,也沒辦法與一位痛失愛子的父親心平氣和坐下來講道理。
強龍過境,不知道會在橫濱掀起多少風浪。
雖然不太喜歡那位的作風,但是如果他出事的話,橫濱馬上就會亂起來,社長也會變得非常忙碌,連買點心的地方也會關門。
這是江戶川亂步說什么也要把這兩個人帶來武裝偵探社的原因。
而且,像太宰治這種中了獎都不敢去領,疑心自己是否有這份好運,直到錯過兌獎日期反而會松一口氣的膽小鬼,總是要有人去推他一把的。
希望這一回能好好和朋友道別吧,太宰。
2
就在夫夫二人踏入武裝偵探社的同時,隱居港口afia地下的魏爾倫也被中原中也失蹤的消息驚動,悄悄來到了那座荒山。
“中也就在這里。”魏爾倫肯定道,他能感受到荒霸吐的氣息就在這里,只是那氣息模模糊糊,辨不清具體位置。
“妾身已經讓他們把整座山上上下下搜索了好幾遍,連神社里的一磚一瓦都沒有放過,還是沒有中也的痕跡。”
撐著紅傘的和服美人眼神一暗。
“難道,在山里面”
魏爾倫想起森鷗外不久之前對他透露的情報,邀約的人用上了荒霸吐的名義。
如果是那些和耗子一樣,喜歡到處打洞的研究員,那把山體掏空建個秘密基地這種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準備炸藥,先把這座神社掀開看看。”
二人一齊站在樹下的陰影中,看著黑西裝們在做爆破前的最后調試。
“鷗外大人也真是的,怎么能讓中也一個人來做任務呢妾身聽說中也已經加了好幾天班,恐怕是太累了,一不小心著了道。”
已經被帶走審訊的手下們qaq
魏爾倫沉默著點了點頭,雖然以目前的情報分析,弟弟這次的失蹤很可能是他自己莽進去的。
但是可愛的弟弟能有什么錯呢,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比如那個老是讓弟弟加班的屑老板。
“尾崎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那么就”
“等等。”魏爾倫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能量。
灰蒙蒙的神社泛點金光,位于神社內的傳送陣被觸發,伴隨著人員出入,本丸的靈氣有了一絲外泄。
橘發的青年突然毫無征兆出現在了神社門口,嫩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神清氣爽的樣子仿佛一只剛做完全身sa油光水滑的橘色貓貓。
“中也”
“弟弟。”
兩位鏟屎官立刻被萌得心都化了。
“是中原大人”部下們也都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