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感官被人牽著走,快要控制不住,她睜開眸看了眼,思緒恍惚,此情此景,只在夢中見過。
玉熙又閉上眼,手抓緊了他的衣裳,任由男人放肆親近。
肩頭微涼,有風拂過,她縮了一下,身子因為陌生的異樣在顫抖,全身柔軟無力,只能任人擺布。
男人氣息沉重,輕薄的衣裳貼在身上,緊緊繃在一起,健壯的肌肉清晰可見,充滿了強勢與爆發力。
此刻的溫度比炙熱的陽光還熱,急需水源解渴,不然,他快要熱死了。
傅安年帶著急切和興奮,一個激動,手上稍稍用力,很是滿足。
可是玉熙卻皺眉,痛呼一聲,立馬睜眼。疼痛使她清醒,混沌的思緒也在此刻回神,她抬頭看著癡迷沉醉的人,立馬就知道,不是夢,是真的。
她吞咽下,一下把人推開,“不行。”
傅安年隨即從迷醉的情緒中緩過神來,他注視推開她的人,清醒,防備,已沒了剛才的迷離神色。她整理衣裳,顫抖著系好兜衣的帶子。
他自嘲的笑笑,“公主這般嫌棄”
他往自己唇上抹了把,低頭瞥見了嫣紅的口脂,是她的。
玉熙沒吭聲,還在繼續整理衣服,兜衣穿好,接著穿外衫。
傅安年頓覺無力,三年了,兩人說的好聽是相敬如賓,不好聽就是冷淡疏離。中間始終隔著一層,無法靠近。
見她久不說話,傅安年有點煩躁,剛才的灼熱早已褪去,只剩涼意。
“那么喜歡他嗎”他的話輕柔,藏著苦澀,“我成全你,可好”
玉熙整理好衣服,抬頭看他,“什么”
傅安年轉身,用冷淡偽裝自己,開口卻在顫抖,“我們和離吧。”
這句話,用了他全身的力氣,說完像泄了氣的皮球,再也直不起腰來。
玉熙動動唇,沒想到他會做這個決定,她沉默須臾,最后輕輕點頭,“也好。”不必互相折磨。
各自安好,也不錯。
傅安年說完就后悔了,可是話已出口,如何收回
“你”問都不問一句,一點也不在意。
他氣得咬牙,都說和離了,她依舊一副淡淡的態度,居然說也好。
傅安年手背泛白,青筋凸起,甩甩衣袖開門出去,又重重合上。
玉熙望著門口,沒動一下,他是生氣了吧,不是他說要和離嗎
冷風鉆進,臉上的熱意消了不少,不再覺得熱,只是
她垂頭看胸前,手緩緩捂住,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力道和余溫。
不知是真忙,還是刻意躲避,兩人居然幾日沒見面。
玉熙主動去書房找他,不意外的,看見傅安年在書房看書。她推門進去,與他對視一眼,轉頭把門關上。
傅安年彎彎嘴角,垂眸繼續看書,“公主找我有事”他問。
“想來你這幾日忙著,忘記了一件事。”
她走過去,默默從袖口拿出寫好的和離書,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我寫好了,你簽字就行。”
傅安年的笑僵在嘴角,逐漸消失,他睨著那張和離書,說話咬牙切齒,“公主真是迫不及待。”
迫切的想離開了。
傅安年喘口氣,緩緩放松緊繃的情緒,他等了片刻,觀她神色不變,便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