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確實很不錯。
在骨干努力散發怨氣的情況下，進行得也很順利。
姜時時甚至被某個身上滿是怪蛇衣服大概是女性的生物，送了盆黑糊糊還帶著蟲蛆的食物。
順利得有些過頭，也不是特別想要這份認可。
餐廳正中，揮動著人骨樂器的奇怪生物激昂彈奏著自認為美妙的音樂。
濃郁霧氣下各種身影搖晃著，夾帶著細細碎碎的交談聲。
一時間，還真有幾分妖魔鬼怪版本燈紅酒綠的感覺。
姜時時覺得這個音樂有些過于難聽，甚至都比不上瘋人院手術臺上千萬只同時嚎叫的鴨子，更是沒辦法夠到鬼王大公娶親時候的哀喜二胡的境界。
再加上他也不太像靠近奇形怪狀還臟兮兮的奇怪生物。
便牽著姜時時，找了個勉強干凈的角落坐下。
值得一提的是，餐廳里除了地板與墻壁仍帶著薄薄一層苔蘚外，其他擺設倒是都挺復古，瞧著怪有意思的。
姜時時在勉強有個人形但是又拼接了個水母腦袋的服務員接待下，隨意往菜單指兩個不知道什么的東西。
余光掃到一旁全身濕噠噠的怪東西從嘴里拎出兩條大魚作為交換，又見別的桌上還有自斷腿來抵債的，他沉默片刻，還沒琢磨要給個什么，骨干就已經薅了一撮抗斧小黃旗的頭發遞了過去。
也不是不行。
姜時時默默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員工服小黃旗，視線落在禿得挺明顯的頭發上，決定有時間肯定給對方補補。
至少得把禿了的頭發給補上。
他和壞哥哥可不是錢三那種黑心老板，就算員工沒有需求，也總得給些福利。
忽悠完服務員，姜時時繼續掃向熱鬧的餐廳，霧氣遮掩下想要看清楚其他客人的模樣并不簡單，
即便是自己這雙非人類的眼睛，也只是勉強擴大些許范圍。
再加上玩家個人面板上堆疊得滿滿當當并且提示音不斷的負面效果。
這場霧，可沒有那么簡單呢
當然，姜時時擁有的也不只是一雙眼睛。
雖然他的能力已經被某個可惡的主系統偷走幾乎全部，但在壞哥哥的精心喂養下，也都恢復了不少。
來回在餐廳里掃視，很快就能確定，這里沒有一個活的。
也包括他和姜時時。
有趣的是，餐廳里的語言很多，嘰里咕嚕又咕咕嘰嘰喳喳。
不少連話都不會說，就用不知道是不是肢體的東西比劃。
交流很奇特，最奇特還屬于不同的交流還能聊得上
姜時時豎起耳朵靜靜聽了半晌，要不是揉耳朵的動作不符合游無肆的性格，他都想使勁揉揉。
太難聽了。
那幾個不會拉琴還非要用骨頭拉個不停地東西，真的沒有任何的音樂細菌
所幸，豎起耳朵還是有那么一些收獲的。
他聽到了屬于人類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