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轉身離去了。
她一走,氣氛頓時都輕松了。
秦欽臉色也緩和了許多,沒有方才那么緊繃壓抑,他對著南嘉魚說道“你聽見我們的爭吵了”
“”南嘉魚。
她沒想到秦欽會如此直白問出,果然是應了那句老話嗎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聽見了一些,但不多。”南嘉魚說道。
秦欽看著她道,自嘲道“這也沒什么不能聽的,趙蔓讓我寫信給你師父,想讓他將你留在蓬萊仙宮百年,我拒絕了。”
“我了解裴獻他不會答應,我也不去自取其辱,給他嘲笑我的機會。”他說道,臉上表情嘲諷,“我與你說過,你該叫我一聲師伯,并未騙你。裴獻是我師弟,當年他入門的時候還得喊我一聲師兄。原本我們的關系還不錯,只是裴獻實在是太聰明了,他的天賦絕無僅有,千年難得一遇。”
“原本我是白鷺峰的首座大師兄,該是繼承師門傳承道統之人。但是裴獻太出色了,他處處壓我一頭,壓的我踹不過氣來。正是在這時候,蓬萊仙宮的大祭司找上了我,她許我劍圣遺留劍譜,邀我前來蓬萊仙宮繼承大長老之位。”
說到這里,秦欽臉上表情越發嘲諷,“當年的我不忿師父和掌門等人對裴獻的看重優待,心下不服,意氣用事。一怒之下叛出了師門,入了蓬萊仙宮。”
“等真正進了蓬萊,才知這是一趟渾水。”
南嘉魚靜靜聽著他講,看著他問道“你后悔了嗎”
“后悔不。”秦欽說道,“比起蓬萊仙宮,裴獻更讓我難以忍受,再給我一次機會選擇,我依舊會選擇前去蓬萊仙宮。”
他看著南嘉魚,笑道“真羨慕你,不用去體會被一個年紀比你小入門比你晚天賦實力卻遠勝于你的人壓在頭頂的感覺,時間長了真的會心生魔障。”
說罷,他自嘲了下。
此后他沒有再多說什么,靜靜站了一會然后離開了。
南嘉魚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佇立在原地許久。
她心想,秦欽那番話
宛若插旗。
一般這樣說,那肯定會發生
但隨即她一想裴獻那狗脾氣,頓時安心了。
就裴獻那德行,怕是此生收不到第二個徒弟,也就只有她能忍耐他
這樣一想,南嘉魚就安心了。
不過倒是沒想到,秦欽和裴獻原來還有這番淵源。
所以到最后,秦欽也沒說為啥給她發請帖邀請她入蓬萊,說了一通結果全是廢話
南嘉魚好氣哦
次日。
南嘉魚又嗑了一晚上的三倍經驗包,神清氣爽的站起身,推開門出去準備上工。
門外,趙蔓和秦欽二人早在那里候著了。
“南道友。”趙蔓看著她叫了聲道。
南嘉魚走了過去,“今日也勞煩道友帶路了。”
她看了眼旁邊秦欽的臉色,他似乎一點都未受昨日事情的影響,臉色依舊含笑如常。
三人前往蓬萊仙宮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