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面的兩個六眼,也沒幾個能打的。”
突然,一直注意著臺上動靜的他發現傳說中孕育六眼而地位隨之水漲船高的五條夫人拖著長長的和服,朝兩個銀發異瞳的孩子走過去。
“你父親里奈”
憑借驚人的視力,禪院甚爾勉強看清她講的幾個單詞,以及臉上毫不作偽的擔憂。
啊哈
原來是被推出來來打親情牌的嗎
生活在淤泥一樣的禪院家,禪院甚爾對這些陰私手段簡直熟到不能再熟,對眼前上演的劇目幸災樂禍。
誒呀誒呀,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六眼也不過頂著天才的名頭,困在家族籠子里的小鳥嗎
并不認為這個年紀,嬌生慣養要什么有什么的小屁孩,體會到看似正常的關心表面下埋藏的毒藥。
禪院甚爾聳肩,把隨手順來的酒灌進嘴里。
酒液順著勾起的嘴角滑落,經歷上下滑動的凸起喉結,劃過青筋分明的脖頸,最后隱沒在大喇喇敞開的對襟里,在健壯的胸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液。
醉人的酒香彌散,他的眼神卻依舊清亮。
隨手把空酒壺扔掉,毫不在意汩汩涌出的酒液浸濕昂貴地毯。
瀟灑地一抹嘴角,禪院甚爾看夠熱鬧,鷹一樣銳利的目光在門口逡巡,試圖找個機會溜走。
溜了,有時間在這里看六眼,還不如趁該死的家族還沒發現,跑出去打柏青哥爽快一把
不爽地把頗為緊迫的衣領拽開,失去興趣的禪院甚爾腳尖一動,準備開溜。
“家主大人”
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五條夫人不敢和五條悟冰涼視線對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上首的五條家主。
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只和一個白胡子老頭不知道談論什么,滿面紅光的五條家主撫掌大笑。
一旁低眉順眼站著幾個仆人,垂首端著酒盤,連視線都不敢放在除了托盤外的任何地方。
十足的封建做派。
五條家主沒什么反應,倒是一旁低眉順眼的侍女不知道接收到什么信號,用冰冷的目光凝視兩個孩子。
上前一步,越過呆愣愣的五條夫人,她不客氣地直接當面挑撥“里奈小姐,我索性和您說實話,本來您活到現在就是家主大人和長老們額外開恩。您就算不感激涕零,也絕對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您擁有六眼的力量,是時候向家族效力了,否則”
說著,她從寬大的袖子里抽出一柄匕首,漫不經心地朝坐在桌子前的櫻井里奈一扔。
“當啷”一聲。
流轉微弱咒力的咒具砸在她面前,打翻酒壺和杯盤,汩汩酒液混雜灰塵蔓延流下,浸濕她的衣角。
說不清道不明的酒味逸散空中。
“就算您是六眼,是千年來的第一天才”
“可別忘了,您到底姓、什、么。”
刀刃冰涼,反射寒光刺骨。
酒液微醺,沾濕白發女孩的衣角。
蜷縮在自家哥哥身后,以為現在是什么固定劇情的櫻井里奈一愣,表情冷得像冰。
這是
蔑視我
挑釁我
不論是什么時候,nc就要有nc的樣子。
本來應該開開心心的生日劇情還敢給玩家臉色,實在是沒挨過玩家的創,是吧
怒火中燒,櫻井里奈點開系統面板,目光落在刺眼的倒計時上。
倒計時3:25:15
可惡,這倒計時怎么回事啊真準備強制讓玩家過這段劇情
狗策劃,出來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