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話說服了藺覺,但藺覺還是說道“也許你意識不到,相反過來也是一樣。”
宋逾安問“什么”
藺覺看著他,倒笑了“沒什么。”
后來,他們進攻了佩恩斯納的基地。
這次宋逾安有備而來,帶著機械之隼和其他幾只百級之上的寵獸一起前來。除此之外,還有他認識的朋友帶領的精銳御獸團隊。
而藺覺這邊,雖然瞞著父親,也靠著自己從很小關系很好的青梅竹馬,也是此時擔任中校的一位軍官,借來了兩班骨干隊員。
“為了你,做什么都行。”那位中校道。
“求你了。正常一點。”藺覺被惡心到了,癟著嘴說,不過走了幾步之后,她還是回眸,淡淡笑了一下,“這次,謝了。”
就這樣,在某個深夜,從機械之隼使用機械指令,讓所有機械、警戒、巡回器、機架人無效化開始。
他們的人四面八方地滲入了佩恩斯納地基地。軍區成員包圍了住所,御獸團隊殺入了核心區。宋逾安自己則是直接沖去了關押神獸的實驗室,縱然是深夜,還有許多研究員在其中。宋逾安的天牧鴿很快就把所有研究員都放倒了。
但是他沒想到他還是很快遇到了一個熟人。
佩恩斯納的首席研究員。
很久之前,帶領無數臺飛行器去捉拿夜貓鴉的人。也是在上次那件事之后,用盡一切手段想要置晏迓于死地的人。
柏克。
他還是一樣蒼老比,比起之前更加蒼老了。
但是他人站在那里,就展現出一種力量。那不是向上的,精神矍鑠
的,充滿生命力的力量。
恰恰相反,他看上去像是一棵長滿了巨大枝節、升滿了蛀蟲,但是依然遒勁的老樹。似乎有什么黑惡的力量,從地表漫上來,不斷的注入到它的樹干之中。
“你竟然敢直接與我們挑戰。”他顫顫巍巍地說,聲音時高時低,有些瘋狂。“我以為你是個冷靜的人沒想到你也是個瘋子”
宋逾安帶著機械之隼,眼神憎惡地看著柏克。
“是啊。”他說。“讓一個人變得瘋狂,本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為了什么”柏克說。“難道是為了那個女孩宋逾安,我以為你就是個聰明人,但沒想到你是這么的愚蠢。”
宋逾安冷笑了一聲。
“愚蠢也好,聰明也好。那又有什么關系。我不在意你的看法。因為人不用在意死人的看法。”他說,“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只有一個。送你下地獄。”
機械之隼瞬間展翅飛起。每一根羽毛都成了鋒銳的劍形態。
“別做美夢了。”柏克大叫,“噪音鯊裂爆蠑螈把這個人給我除掉”
嗓音鯊與裂爆蠑螈,都是佩恩斯納收集回來的強大的神獸。
本來,機械之隼對付神獸,也是會感到吃力的。
但是宋逾安并不慌。機械之隼也是一樣。
噪音鯊的技能發射過去了,本來,受到噪音襲擊,人類與寵獸都應該大腦崩潰,甚至耳道開始流血。從而失去聽覺但是技能擊中宋逾安和機械之隼,他們誰都沒有反應。
爆裂蠑螈的史詩爆彈扔了過去。卻都被機械之隼提前看穿了一般,以無效化技能相應對。最終,技能什么傷害也未造成。
柏克懵了。
他退后一步,喃喃自語,像是無法相信似的。
“這是怎么回事”
宋逾安看著他,沒有說出背后真實的原因。
然而其實,原因是宋逾安拜訪了與他交過手的沃德弗蘭德大賽的前前前任冠軍。也是未嘗一敗的宋逾安,唯一一次差點輸的比賽。最終,還是因為大師的身體不便,才草草終止比賽的。
但是那之后,宋逾安對這位精通寵獸培育的大師產生了敬畏之情。大師也心悅誠服“如果之后有更多像你一樣有才華且正義的年輕御獸師出現,對于我們所剩生活的世界而言,該是多么有意義的一件事呀。”
宋逾安拜訪年邁的御獸大師。大師身體不太行了,卻對宋逾安所講的故事非常的感動。他雖然年邁,訓育寵獸的能力還是一等一的。
“預言蛛的能力很適合你們現在的局面。”
他的回溯蛛能夠回溯每個人、每個寵獸的經歷。而這個技能還能免于墻壁等物品的干擾。被回溯蛛看過之后,寵獸所擅長的對戰方式、技能等等,都會隨之出現。可以說是被情報派看作神明的寵獸。
“記住我一句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老人笑著說,“當你能弄清楚對方的攻擊模式與套路的時候,勝利女神已經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