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寵獸做實驗”晏迓的聲音一下就提高了。那柄古老的手槍也進一步懟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男子連連求饒。
晏迓讓自己冷靜下來。才再接著問“那委托你們做這些事的是誰”
男人要說什么,雙眼卻忽然渙散了。
“別耍滑頭,不怕死么。”晏迓嚴厲地問。
但縱然這么說好像也沒有用。因為盜獵者們沒有交代的原因,似乎并不是可以隱藏,而是因為他們此時眼里都顯得一片清澄,好像記憶被人為的抹去了。
“對不起,我我想不起來了。到底是誰做的到底是誰”
晏迓皺著眉頭,最后還是放下了槍。不過,她對現在狀況感覺到了一點茫然。看起來讓他們捕獵野生寵獸的人,也同時把什么力量種在了這些人的腦海里,以免他們要把自己頭顱出去的時候,臨時抹去這些記憶。
會是誰做的難道又是祈獸的人
晏迓不得其解。
繼續逼問這些人也不是辦法。晏迓松開了其中一個人的衣領,警告他再有下次,絕不會放過他們。幾個盜獵犯根本不敢言說什么,立刻抱著頭逃跑了。晏迓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燃起了一把火把,把這些盜獵者的裝備們燒了個干干凈凈。
火光飛竄,火舌飛濺。晏迓坐在篝火邊,一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繩索什么的,都丟進去燒,一邊悶悶地在想到底是誰在高價收購野生寵獸。話說回來,既然都是出高價了,就代表買主肯定也是個人類。像祈獸那樣的寵獸,基本上替他辦事的都是那樣強的寵獸,想要抓走低等級的幼崽還不是一抓一把。這種情況下,它還會去委托人類做這些事嗎。晏迓想著想著,覺得可能不是這樣。
她繼續燒毀偷獵者們的東西。大部分已經燒光了,只剩下最后的這個破破爛爛的書包。晏迓剛準備把背包扔進去,卻又發現背包的還有一個側面的口袋,口袋里裝著一個看上去像是平安符一樣的小紙袋,晏迓拆開,發現紙袋里一株植物。
晏迓渾身一激靈。
這時候,晏迓終于明白了吞金狐點光
的能力,說不定真的指向了她應該去的方向。
這種植物并不是普通的植物。這植物與當時幫助她連接了時空,從星際時代來到這塊遠古大陸的草結石一模一樣的
她沒想到她竟然能在這樣的時間再次找到這一草結。晏迓覺得這可能就是天意,她也認為,有潦草結之后,可能會對現狀有非常大的改觀。
晏迓的背上忽然就生長出了翅膀。她使用了飛行的祝福。雙翼開合,她一下飛向了空中。
夜貓鴉在旁跟著晏迓,晏迓于便對夜貓鴉說“夜貓鴉,我們去把那幾個盜獵犯給抓回來”
此時,幾個盜獵犯正在往自己村落的方向走。
它們的身上皮膚正在因為燙傷而脫皮,背上的背包和物資,全部都被晏迓收走了。
“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孩,搞壞了我們的事。”
“不過她說的也是真的。寵獸是神圣的東西,其實我之前也擔心,接了這份工作會遭到天譴呢。雖然賺的真的很多哎,說到底,的確是我們自己作死”
“就是沒想到天譴來的這么快。老天,我希望我這輩子都別再碰見那個女孩了。”
大多數諸神時代的人都較為淳樸,因此,也認識到了這次的錯誤,自知理虧,沒什么好說的。心里只覺得不想再次見到晏迓。
然而,對這些人言很可惜地是
話音剛落,晏迓就從天而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