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追蹤的家伙已經走遠了。
用真理之眼確認了一下周圍的樹與地面,沒有殘存下來的追蹤能力,晏迓于是打開了空間,自己先出來了。
她看了天空一會兒,心里覆上了一層陰霾。
過了很一會兒,空間里的兩只寵獸才動。
普溪烈鳥能看到很近的未來的情況。
本來,它已經看到有恐怖的寵獸用可怕的攻擊力以死威脅奇森,但是現在這個未來被改寫了。
所以它相信了晏迓。是晏迓用的空間能力,讓他們免于一場災難。
它在旁邊耷拉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奇森也舒展樹枝,從空間里爬出來。
實際上,老樹有些惘然。
為什么祈獸會追到這里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關于祈獸的事了。
奇森伸展樹枝,拍了拍晏迓的肩膀。
當晏迓看向它的時候,它在地上點了點,留下了一行字跡。
晏迓的真理之眼翻譯出了這些字的意思。
“為什么祈獸要找我們”
“剛剛過來的食光竹蟲,我也知道它們的事。它們應當也是喜好安逸的寵獸,為什么會突然成為祈獸的手下”
晏迓看著這些字的內容。
她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從頭講起了她所知道的事。
“我也不能說我知道全部的情況。”晏迓道,“但是,最開始是因為某些利益關系,也許是獲得某個地方的所有權吧,王城、九幽地區與其他一些勢力,產生了紛爭。”
這些奇森和普溪烈鳥當然也知道。再怎么與世無爭,它們也是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神獸。可是怎么會突然就變成這幅樣子了呢
“后來,紛爭越演越烈,開始不受控制。最后形成了戰爭。而在一個月之前,戰火還只是燃在大陸的中部地區。”晏迓說的這些,也是白安鶴告訴他的。
“但是后來情況
突然發生了變化。或許是祈獸的能力忽然開始了大幅的提升吧,它開始覺得,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構成最強的戰力了。于是他開始吸納其他一些寵獸的能力,而他的魔術祝福本身就有控制他人的能力最開始是一些寵獸,后面,它甚至把目標轉到了神獸們的身上。”
晏迓想了想。
“根據你說的,剛剛看到的那些竹蟲,本來是與世無爭的個性,很可能也是因為它們最后沒有抗住祈獸的某些能力的干擾,從而開始被它洗腦與控制。”
“看起來祈獸的目標不僅僅是白安鶴,也不僅僅是你們,它還在尋找更多的神獸。”
這也是晏迓顯得尤為擔心的理由。
她朝著追逐食光竹蟲消失的方向看過去。
她很擔心,但是她不可能去阻攔那些瘋狂的神獸。至少現在不可能。
而且,她還得努力找到方法,回到過去的世界。去面對佩恩斯納,去保護她的朋友。
這讓她心里有些酸楚。
夜貓鴉在晏迓的肩膀上,看著晏迓失落的眼神,它飛過來,從后面抱住了它。
奇森理解了大半晏迓的話,還是有些費解。
他寫下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