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迓忽然在想,莫非早上噠咪噠噠村遭遇的巨大犀牛寵獸的襲擊,也是因為相同的原因嗎。
“那么,如果忽然有精神不太正常的寵獸”
“哦,一般不會有那種狀況。”護士笑吟吟的說,“我們遇到的多是皮膚病。”
“是這樣啊。”
“是的。真的很感謝你把寵獸送到這里來,我們會好好地照顧它的。”
“好的。那就麻煩了。”晏迓說,“走吧吞金狐。你看到什么啦。”
“咕嚕。”
吞金狐扭過了頭。它剛剛還在看那只斯萊文小龜。
不知道為什么,吞金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好啦,我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不用擔心,醫生會幫助它治好病的。我們去找賽區考官伯尼吧。”晏迓對它說。
從醫院再走二十分鐘出來,晏迓終于在一個小山坡的半山腰,看到了那個據說是御獸師考場的白色建筑。
上方標有沃德弗蘭德御獸師聯盟的標志。
沒錯了,就是這里。
終于找到了地方了。晏迓舒了一口氣。
沙地摩托已經找了個歸還點,雖然經歷了一次損壞,但在吞金狐的檢修時候,已經沒有問題。在儀器檢查之后,歸還手續也順利進行了。晏迓徒步爬上小山坡,來到白色建筑門前。
叮咚,叮咚。
她按響了建筑的門鈴。
本以為很快會有人開門的,但是按了三次都沒有人回應。
考官現在不在嗎
彈幕也深感奇怪
“唔,考官不在”
“不對啊。我記得主辦方有要求,考官需要保證能夠接待前來挑戰的選手們。還需要給選手們住宿和休息條件呢。”
“那樣的話,大概是臨時出門了吧。大概在哪里有有留下紙條什么的吧。”
晏迓也是這么想的。
根據規則,主辦方應該還要休息區的。臨時出去的話,應該要留下信息。
晏迓找了一圈。
沒有。
晏迓正想著要不在門口等等,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喊了句喂。
晏迓轉過頭。
她本以為她會看到伯尼考官因為杜德羅爺爺給的資料,晏迓知道伯尼考官的長相。一個嚴肅、眉毛到側臉有很深的疤痕的中年人。
但是晏迓回頭之后
她沒看見人。
過了一會,才看到一只手扶著一輛車的車窗邊緣。
喊人的人在白色建筑門口的一輛紅色越野型豪車里。
一個人躺在車座上,過了一會后,才肉眼可見得非常艱難的坐直起來。
他是個很年輕的人。看上去和晏迓差不多大。梳著一頭漂的五顏六色的頭發。由于長得不難看,倒不會讓人聯想起殺馬特之類的詞語,但看起來有些像熱帶植物花。
“你是參賽選手嗎。”對方問。
“嗯。”晏迓答應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你也是參賽選手嗎”
對方慵懶的點了點頭。
“我其實已經到這里四天了。”他淡淡地說,“但是我來的時候,這個建筑就沒開門,我估計考官是有什么事才臨時出去了,你在門口等著。如你所見,在這車里睡了四天。但是考官還沒出現。”他神色忽然變得鄭重起來,“所以,我推測考官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晏迓“”
夜貓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