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塊。”
“”舒杳忍俊不禁,“你到底想說什么呀”
“我就想跟你說”沉野的嗓音懶懶的,半開玩笑似的。
“我這人吧,越往里越不值錢。”
“尤其心里那點連說出口都不敢的喜歡,可以說一文不值。”
舒杳在某些事情上確實很后知后覺。
就比如沉野把自己的喜歡貶低得一文不值這件事,她到深夜才反應過來為什么。
所以,他是覺得,她大學的時候那短暫流傳的謠言,都是他造成的
舒杳不可置信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低著頭,用出了此生最快的打字速度。
你知道那一年,我為什么會在網上找兼職嗎
因為當時有一個花絲鑲嵌培訓班,師資力量很雄厚,我特別想去,但每期一萬的學費,我根本無力承擔,我媽本就不同意,更不會給我。是你的學費,讓我如愿地報了名,并成為了李教授的徒弟,所以可以說,是你當初的喜歡,讓我可以成為現在的我。
所以
舒杳咬著唇,打字的速度慢了下來。
空蕩的房間里,好像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毅然決然地發出了最后一句。
你的喜歡,并不是一文不值的。
對于舒杳的長篇大論,沉野沒有什么大的反應,他回過來一句還沒睡
舒杳嗯。
沉野如果現在看到我,還會有壓力嗎
舒杳愣了下,反應過來后,立刻掀開被子,抄上拖鞋,下樓開了門。
門外,沉野靠在廊柱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舒杳微喘著“你都回來了,怎么不進門啊”
沉野漫不經心地笑“說實話,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舒杳知道為什么,牽著他的手,帶他進了門。
然而剛進客廳,舒杳就被他緊緊地抱在了懷里,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躁動和不安,好像都融化在了唇齒之間。
舒杳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波動,踮起腳,回應他的索取,但時間久了,雙腿微微有些發抖。
沉野圈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在了門口的鞋柜上,親她的間隙,低低道了聲“對不起。”
舒杳的心底涌起陣陣酸澀。
她的視線掃過一旁,架子上放著幾根他常吃的棒棒糖。
舒杳隨手拿了兩根,拍拍他的后背。
沉野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她掌心向上,托著糖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失憶棒棒糖,吃了,我們就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這樣我不會為你多年的喜歡感到壓力,你也不必為曾經的事情感到愧疚,行嗎”
舒杳說這話時的姿態,像極了馬路上忽悠人的算命大師。
沉野輕笑一聲,片刻后,他接過拆開包裝,塞進了嘴里,很配合地問
“今天發生了什么事啊”
沉野被趕去洗澡了。
舒杳靠坐在床頭刷著微信,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趙恬恬的視頻邀請。
舒杳很清楚她想聊什么,瞟了眼浴室,估摸著沉野還沒那么快出來,于是按下了接聽。
那頭趙恬恬激動地問“怎么樣
,怎么樣你倆現在怎么樣啊”
舒杳故意裝傻“什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