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種時候,沉野覺得她好像格外依賴他。
沉野的手移到她后腦勺,隔開了她和冰冷的車身,湊身過去,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嘴角“你醉了之后,對誰都這樣嗎”
舒杳愣住了,他話語里的卑微,讓她有些不忍再裝下去。
但是如果現在說自己沒醉會不會太尷尬了
舒杳猶豫片刻,在他即將抽身離開之際,左手摟著他的脖子,又靠了過去。
她告訴自己,反正她醉了,那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之前的幾次深入親吻,毫無意外都是沉野占據著主動權,但這次,她卻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只是第一次當地主,還是不夠熟練,舌尖探入之后,就僵在了那里。
明明不是故意的,卻似在欲擒故縱。
沉野摟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坐在了大腿上。
舒杳跨坐著,后背貼在方向盤上,后腰貼著他溫熱的掌心,沉野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車廂內被無限放大“我教你。”
雖然停車場上車不多,但偶爾也會有車經過,舒杳一邊擔心,一邊卻又無法克制地被他誘惑著淪陷進這一場親密。
“嘟”
外頭突然傳來鳴笛的聲音,舒杳嚇了一跳,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往后仰著逃離他的雙唇“有人”
沉野的雙眸里坦然地沾著欲,甚至都沒有想要隱藏,昏黃燈光映襯,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沒有盡興的狼,他回頭一看,發現是遠處有車停在過道中間,擋住了后面的車。
前車很快開走,一場還沒開始的矛盾就此化解。
但是剛才的事兒,也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舒杳暗暗松了一口氣,身體挪動了一下,想從他腿上下去,卻反而感覺到大腿被硌住了。
幾次過后,她實在太清楚這是什么東西了。
舒杳立刻僵住了身軀。
但內心又有點好奇。
她偷偷往下瞟了一眼,而后又做賊心虛地移開目光。
沉野嗤笑一聲“膽子不是挺大,怎么還偷偷看呢”
“誰看了。”她不服地反駁,說完才反應過來,完了,被這鳴笛聲一嚇,她完全把自己正在裝醉這件事忘之腦后了。
果不其然,沉野也發現了這一點,右手輕輕捏著她的耳垂,恍然大悟似的“沒醉是吧”
“”
她本來不想裝的,但是他喊醒她的時候,眉目溫柔到了極致,舒杳當時腦子一熱,就被美惑住了。
她想著,如果醉了,那就做什么都可以吧
比如抱他、親他都可以。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要不是這該死的鳴笛。
但舒杳一貫的原則是,只要自己夠淡定,就誰都不能說她是在胡扯。
所以她理直氣壯地說“沒裝,就是被嚇醒了。”
“哦”尾音微微上揚,沉野的聲音里透著愉悅,身體卻一動未動。
舒杳沒忍住推了推她“你放我下去。”
“你下去了我怎么辦”沉野的視線再度往下一掃。
那地兒實在是顯眼得令人無法忽視,舒杳耳朵發燙,不受控制地磕絆了一下“我怎、怎么知道,也沒怎么樣,你怎么就”
沉野不要臉地抬手往后指了下“酒都能被嚇醒,我不能被嚇硬”
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