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湊身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下她的唇,理所當然地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剛剛。”
“靠詭計多端。”
徐昭禮不服,但下一秒就住了嘴。
因為他也抽到了帶字的木牌經歷過最無語的事情是什么
“呵。”徐昭禮毫無猶豫地指著沉野,“問問這廝。”
舒杳
沉野垂眸剝著一個核桃,漫不經心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你還沒關系”徐昭禮一下跳了起來,“老子人生最無語的事情,就大半年前吧,這廝大半夜給我連發了十條語音,我說我要去拉屎,他讓我憋著先聽完。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硬憋著聽完了,結果就是炫耀他要結婚了。”
舒杳一怔“哪天”
徐昭禮掏出手機,幸好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聊天記錄不多,他很快就翻到了那天“五月十一號晚上十一點。”
一旁的周景淮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放下手里的杯子,也摸出了手機。
倆人對了這同一時間點、一模一樣的聊天記錄,周景淮無語地看向沉野“你當時到底群發了多少人”
沉野悠閑自得地把剝好的核桃仁放進她掌心,然后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沒多少。”他往后一靠,雙腿微微敞開,右手搭在舒杳身后的沙發背上,語氣顯得頗為遺憾,“可惜我家狗沒有手機。”
徐昭禮把手里的一顆車厘子砸了過來“你做個人吧。”
沉野順手接住,指尖把玩著上面的梗,轉了轉,笑道“做人有什么好的包廂里唯一做人的那個,這不還單著么。”
沉野欠揍的話,立刻又引發了新一輪的討伐。
舒杳一直沒有說話。
她在回憶。
他們是五月十三日領證的,五月十一,那不就是她和他求婚那一晚
十一點,那會兒他應該在陽臺猶豫
敢情他當時并不是在猶豫,而是在群發消息
舒杳想起他當時隱藏在黑夜里的背影,一方面覺得搞笑,一方面卻又覺得疑惑。
重逢之后,他第一次喜歡上她的時間點,好像比她以為的更早。
游戲不知不覺就輪到了周景淮那兒。
“隨機大冒險。”周景淮看向最熟悉規則的趙昧兒,“這是什么”
“就是其他人隨便提大冒險。”
“行。”周景淮把木牌往盒子里一扔,“提吧。”
見其他人都沒什么想法,趙昧兒說“要不就還是老套路,你給你微信里最新聯
系的異性發一句話。”
周景淮點開微信,目光卻頓了頓,抬頭問“什么話”
趙昧兒眼珠子轉了轉“你和那個男人到底什么關系”
“”舒杳輕聲笑了出來,這也太損了。
周景淮低頭發完,大概以為大冒險還包括給大家看結果,于是很坦然地把手機扔在了茶幾上。
舒杳剛看清對方那熟悉的頭像,回復就跳了出來。
哪個男人
社團那個那是我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