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野發出一聲悶笑,俯身揉著那小腦袋,嘚瑟的心思毫不遮掩,“原來是幫你爹去摧毀敵營的啊,誤會你了,不愧是我的好大兒”
舒杳無語地翻身躺下。
小餅干耷拉著耳朵,一副知錯的樣子,用腦袋蹭著她的手臂,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
沉野靠坐在床頭,拍拍他腦袋,“得了吧,這招你爹用過了,沒用。”
話剛說完,舒杳右手一撈,把小餅干抱了過去。
明明回來的路上,他說傷
口疼,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里寫滿了兩個字活該。
沉野翻了個身,瞪著她后腦勺“為什么它賣慘有用”
舒杳連眼睛都沒睜開“因為它是狗。”
身后突然沒了動靜。
就在舒杳以為沉野無言以對了的時候,右耳突然感受到呼吸的熱度,他的雙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隨之而來是壓著音量的一聲
“汪”
第二天是沉家的司機送舒杳回的黎水,倒不是因為生氣,而是沉野有個早就定好的早會,沒辦法推遲。
不過這反而讓舒杳松了口氣,因為她覺得,以周北川的性子,一定會來找她。
反正最后一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舒杳正好也想,把這件事徹底解決。
果不其然,隱園的匾額剛映入眼簾,舒杳就透過陰沉沉的天色,看到了坐在臺階上的周北川,他低垂著頭,身影頹喪,卻依舊西裝挺括。
大概是聽到腳步聲,周北川抬頭看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淤青。
這一刻,舒杳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那時候,她和周北川雖然是鄰居,但舒杳性格使然,倆人并不算親近。
只是他們讀同一所初中,放學時間一樣,回家的路徑也一樣,所以周北川都會在遇到她后,問她能不能一起走。
有時候舒杳為了躲開,會故意拖延,卻發現周北川會在門口等她。
久而久之,舒杳就放棄了,畢竟當時的她對周北川稱不上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一個沉悶的傍晚,倆人途徑她家門口,突然有打罵聲傳了出來,周北川問她怎么了。
舒杳讓他先回去,但他并沒有。
他說自己人高馬大,不怕,舒杳也想著,羅建輝一直很喜歡他,說不定有他在,羅建輝真的會收斂點,于是便沒有再拒絕。
可是沒想到,后來就發生了讓舒杳每次想起,都愧疚又后悔的事情
羅建輝用來威脅母親的一把刀,在周北川的阻攔下,劃過了他的臉。
留下了那道,他隨時可以用來道德綁架她的疤。
然而疤痕可以修復,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一旦破裂,就注定回不到從前。
舒杳在他面前站定,淡淡問“你想說什么”
周北川眼神落寞,語速卻很快,像是生怕她不肯聽完“杳杳,我不知道沉野跟你說了什么,我當年確實買了藥,但我就是好奇,而且很快就放棄了,我并沒有準備用。”
舒杳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我知道你沒用。”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