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杳低低應了一聲,低頭旋著礦泉水的瓶蓋。
沉野盯著她的神情,想起她剛才的問題,突然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一件事,他模仿她剛才的動作,也撐著腦袋,慢慢往前湊“你不會是”
舒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挺直了脊背“我沒有。”
“我都沒說你干嘛,你激動什么”說著,他又往前湊了一些,嗓音里帶著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勾她。
“我沒激動。”
他往前來,她就往后縮。
但空間狹小,舒杳的后背一下就抵上了墻壁。
“如果你介意的話”沉野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現在去他面前放十遍。”
“不是有違你商人的準則”
“老婆都快沒了,還要準則干嘛”
舒杳沒忍住笑了出來,紅潤的雙唇微微揚起,沉野看著看著,想起上次雙唇輕碰時的觸感,可惜那次他沒有準備,還沒來得及品味,就結束了。
喉結輕滾,沉野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深。
像是有一根線,在牽扯著他,慢慢往前去。
舒杳察覺到他的意圖,修長的眼睫輕輕抖動了一下,雙手抵上他胸口的同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粗曠的喊
“沉哥”
而后是跑調又做
作的歌聲
“寶貝在干嘛木啊在嗎睡了嗎寶貝在干嘛為啥沒回話”
沉野“”
“嘭”
“生日快樂”
雖然由于覺得一切都過于奇怪而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當那五彩繽紛的禮炮在頭頂炸開的時候,沉野還是有一瞬間寧愿回去聽服務生把歌唱完。
看到茶幾上放著碩大的生日蛋糕,沉野這才想起,今天好像的確是自己的生日。
他小時候是過生日的,但錢曼青每次都要大搞特搞,要不然是把他打扮成騎白馬的小王子,要不然就是名偵探柯南,沉野覺得太浮夸也太麻煩,自從初中開始,就徹底拒絕了這種生日儀式。
他笑著踹了徐昭禮一腳“你是不是以為很有創意”
徐昭禮把腦袋上的彩帶扯下來,指了指舒杳“你老婆的主意啊,和我沒關系。”
“”沉野一本正經地點頭,“是挺有創意。”
舒杳尷尬地說“那我也沒怎么過過生日想象力就這么點。”
“我開玩笑的。”沉野拉著舒杳在沙發上坐下,不可理解似的掃了眼門口那兩位,“我和我老婆過生日,你們留這兒干嘛”
“以為我們稀罕留著。”徐昭禮和趙昧兒默契地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禮物往沙發上一扔,就出去了。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打架被看到卻沒被追究,居然還幫他慶祝生日,沉野現在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囂張,他悠閑地往后一靠,右手搭在她背后的沙發上,懶洋洋道“沒有禮物嗎”
“有。”舒杳拆著手里的蠟燭包裝,說,“你先吹蠟燭許愿吧,結束了給你。”
沉野從盒里抽了一根蠟燭,插上、點燃、閉眼許愿、吹滅、拔掉。
“好了。”全程不超過十秒。
舒杳甚至來不及關個燈。
但沒關系,壽星最大,他高興就好。
舒杳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沉野打開一看,是一對對戒,顯然也是她親手做的,但和之前那對的紋樣不一樣。
這一次,男士的那個戒指上,是一只小狗,女士的則是一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