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啊。”舒杳垂著頭,無地自容。
沉野卻突然失笑“舒杳,你怎么這么好騙”
舒杳一愣,反應過來后,惱羞成怒地沖他手臂咬了一口,但咬住的當下,舒杳就清醒了。
她在干什么
書桌上手機的震動,讓一切有些錯位的情緒,
突然恢復原位。
舒杳趕緊從床上退開,理了理微亂的頭發,確認情緒恢復平穩才按下接聽。
電話是舒美如打來的,說娟娟面館急需一瓶醬油,讓她幫忙送去。
舒杳應下,拿起桌上的鑰匙。
沉野說“我陪你去”
“不用,就兩三百米。”舒杳淡定地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什么,回頭掃一眼他手臂上淺淺的牙印,面無表情地留下一句評價,“那個,你小臂肌肉練得也不錯。”
“”
房間重歸安靜。
沉野坐在床邊,對面就是鏡子,他抬手摸了摸鎖骨處的那道痕跡,昨晚的回憶一股腦又涌了上來。
他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還是保守了,她那都不是占便宜,簡直是要在他身上進行一場游泳比賽的程度。
大腿處仿佛還有肌膚摩擦的觸感,床上熟悉的香氣,也成了催化劑,凌晨靠冷水澡強壓下去的躁動,又在某處重新燃起。
“靠。”沉野往后倒在床上,閉著眼無奈輕笑一聲。
還真是一如既往。
該記得的,一點不記。
娟娟面館在超市南邊,和阿萍餐館比鄰而居。
舒杳去面館送了醬油,出來時,正好遇到隔壁的老板娘陳萍阿姨在外頭喂狗。
陳萍是這一塊出了名的熱心腸,看到她,熱情地打了聲招呼,說“幫你媽送東西啊”
“嗯。”舒杳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件事,順口問,“陳萍阿姨,你去過天巨山嗎”
“天巨山沒有啊,那兒好玩嗎”
果然。
舒杳不動聲色地把這話題帶了過去“我也沒去過,我聽說你經常去旅游,所以想著問問你呢。”
“那是以前啦,現在這餐館這么忙,抽不出空了。”陳萍遺憾地嘆了口氣。
舒杳和她閑聊了幾句,回家的路上心情沉重。
果然,什么天巨山,什么陳萍阿姨拉她一起去的,都是撒謊。
難不成真的戀愛了
舒杳加快腳步,準備回去和母親好好聊一聊。
二樓的門關著,舒杳握住門把,正準備推開,卻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了舒美如的聲音
“你媽說你不吃芒果,那你嘗嘗葡萄和柚子。”
舒杳陡然停下了動作,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媽和沉野的媽媽,怎么會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