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我,鄰居說舒杳搬家了,但聯系不到。”
“她不是搬去黎水的工作室了嗎就是她師父本來的工作室,你直
接去工作室找她啊。”
電梯“叮”一聲到了底樓,沉野的一顆心,也這才放回了原處。
“你也知道她搬家的事兒”
“是啊,怎么了”
“沒事兒,謝了。”
沉野掛了電話。
回到車里,他在地圖上搜索了“隱園”,屏幕上很快跳出目的地。
一個小時不到,黑色邁巴赫在稍顯簡陋的停車場上揚起一陣飛塵。
沒有高樓大廈,放眼望去,麥田已經被收割完,空蕩蕩的一片,略顯荒蕪。
沉野推門下車,一旁的村民大爺大媽趕緊圍上來想要收點停車費。
大爺伸手,姿態強硬“二十。”
這塊停車場是公家的,其實并沒有停車費一說,但近段有些村名為了賺錢,白天就守在停車場收費。
游客們有的是不知真相,以為他們是正規的,有的則是知道但懶得計較這點小錢,所以他們大多都能得逞。
放在平時,沉野或許也屬于懶得計較的一類。
但此刻,他卻沒有心情慣著這些無理的村民。
他無視大爺的要錢要求,正想走,卻被大爺攔住,臉色難看地威脅“不給停車費不準走。”
“汪”沉野懷里的小餅干突然對著大爺狂吠。
大爺嚇了一跳,本能地退開。
沉野就這么步履匆匆地走了。
身后的大爺大媽追不上他,又礙于他有條狗傍身,只能在那兒板著臉罵罵咧咧。
隱園臨水而建,是一座小型的園林式建筑,白墻黑瓦,遠離景區最熱鬧的地區,算是景區里頗為安靜的一隅。
大門沒關,直通大門的小徑旁是一個鯉魚池,假山樹影,波光粼粼。
鯉魚池后的凝光堂空著,門口寫著籌備中三個字,不知道是在籌備什么。
沉野看了一眼,繞過正廳,后面一間名為聽雨軒,面積沒有凝光堂大,木門緊閉,但透過窗戶,隱隱可見有人坐在桌邊,埋頭工作。
那熟悉的輪廓,沉野甚至不用細看,就認了出來。
他抬手,食指關節在門上敲了兩下。
“誰啊”
舒杳聽到敲門聲,頗感意外地停下了手里的筆。
才第一天搬來,難不成是鄰居
她起身開門,看到沉野的一瞬間,本能地愣了一下,但很快,這種怔愣又轉為了驚喜“你們怎么來了”
舒杳讓開道,等他進來之后,就把門關上了。
沉野看了眼四周,古色古香的一間工作室,雖然稱不上豪華,卻也算是小巧精致。
靠近門的隔間是會客室,靠墻放著紅木沙發和茶幾,越過旁邊的門簾,里面是工作室,側面窗戶開著,圍墻鏤空,可以看到貫通黎水鎮的黎水河,偶爾有船只經過,傳來幾聲船娘們悠揚的歌聲。
木桌上放著花絲鑲嵌的各種工具,最靠里則是一面紅木玻璃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