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杳一向不是一個喜歡尋根究底的人,他說會解決,她也就不問了,想著90的概率,是家世差距之類引起的意見吧。
她悶聲喝著牛奶,過了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抬頭,神色迷惑不解
“但是,他剛才讓我離開你的時候,罵的都是你啊。”
對她有意見,不應該罵她嗎
沉野
對于沉煬罵他這件事,沉野其實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沉煬居然在私底下找過舒杳。
她本來就對見他家人這件事,緊張兮兮,也不知道被要求離開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嘭”
沉野一腳踢開了沒有關嚴實的臥室門。
沉煬正躺在沙發上打游戲,槍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對于沉野不文明的舉動,他習以為常,瞟了眼之后,就又把眼神落在了手機屏幕上“和你告狀了”
沉野把門踢上。
坐在側邊的沙發上,他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本來想點,卻又不知想起什么,又把煙扔了回去。
“偏執善妒,還掙不脫,逃不掉。”沉野冷笑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你哪兒聽來的”
沉煬的游戲終于結束,遇到個拖后腿的菜雞本來就心情不爽,看沉野一副算賬的樣子,更不爽。
再想起這段時間,因為沉野領證的事情,倆人冷戰了個把月,不爽達到頂峰。
他翻了個白眼“樓下有本什么傅少99日追妻,不知道哪個傻x扔的,我隨手翻了幾頁。”
“”沉野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沉煬秒懂“我靠,你就是那個傻x你哪來的書啊”
沉野按了按眉心“媽塞我行李箱里的,說來話長,你先說你的。”
沉煬倒是坦誠“我這不是想不到理由么,剛好看到書里的詞,就照搬了一下,我覺得我演技不錯的啊,本來以為可以嚇退她,結果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能說會道。”
“你要抹黑我,非挑人剛洗完澡的時候”
“我故
意的啊,我就想讓她從這種小事里察覺到咱一家都沒什么素質,最好明天就跑路。”沉煬嘆了口氣,“不管她人怎樣,我總不能罵一小姑娘吧所以就只能勉強犧牲咱倆,反向勸退了。”
這事兒如果放別人身上,沉野或許還能調侃一句,好清新脫俗反套路的腦回路。
但現在,他顯然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他目光凜然,看向沉煬“哥,我認真說一次,不要再找她,不要跟她說任何曾經的事情。”
“為什么不能”沉煬一下把音量提了起來,說話也是絲毫不客氣,“當初你那個落水狗的樣子,都忘了她到底好在哪里”
沉野或許能忘,沉煬卻永遠忘不了七年前的那個晚上。
大雨傾盆。
烏云把天遮了個嚴嚴實實,偶爾被一道閃電劈開。
沉野進門的時候,濕著一身衣服,額前的碎發耷拉著,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黑色t恤胸口那印花小狼,完全就是落水狗的凄慘模樣。
他平日里那意氣風發的調完全不見了,蒼白著一張臉,滿身傲骨,仿佛也被閃電劈碎。
沉煬不敢聲張,怕吵醒在臥室的父母。
直到跟著他進了臥室,才忍不住開口問怎么回事。
沉野丟下手機,脫了身上的黑色t恤,勁瘦的上半身,手臂上隱約能看到淤青。
沉煬大驚失色“和人打架了”
“嗯。”沉野并不否認。
雖說沉野愛打架的名聲在外,但沉煬其實知道,大多是夸大的傳言,他性子野卻也懶,要不是觸及他底線,往往懶得動手,更極少會帶著傷回家。
被丟在床上的手機還亮著,屏幕上是一條發出的微信消息,沉煬看了眼,消息簡要解釋了他今晚打人的原因,但一個多小時了,對方并沒有回復。
沉煬瞬間就明白過來“又是為了那女的她男朋友垃圾,她清楚卻不離開,那就是她自己選的,尊重他人命運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