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蘇為還請蘇葉他們過去吃了一頓飯
素來穩得住氣的蘇為也不由得露出喜色，還道“我還以為我要當一輩子的大隊長呢。”
“你當了這么多年的大隊長，又是退役軍人，早就該升了。”林佩高興得很“這下好了，你現在是副主任，雖然還比不得董書記，但兩家也沒差太多。”
月底就是除夕與春節，蘇為趕在過年前去公社報道，成了蘇副主任。
除夕前的最后一個周末，蘇葉又去了趟縣城，找宋星預訂肉。
對于大多數的人啦來說，一年到頭就盼著過年能吃點好的，所以過年前后，菜站的肉格外緊俏，很早就排起了長隊。
不僅是菜站，連黑市的人也多了不少。
蘇葉說要她要的量之后，就要離開，準備除夕那天再來拿，宋星卻讓她等一等。
但客人太多，宋星忙得腳不沾地，讓蘇葉一等就等了半個小時。
沒那么忙后，宋星去對面賣糖的地方買了一包奶糖，一包蛋糕以及一個玩具槍遞給蘇澤。
蘇澤甜甜道“謝謝宋叔叔。”
宋星笑道“不用謝。”
蘇葉“你讓我等這么久，不會就是為了給他買糖吧。”
“當然不是，”宋星走到蘇葉旁邊“看見對面那個賣糖的男人了沒”
蘇葉之前沒注意，這才看過去，就是一個男人，看著和宋星差不多的年紀但要高一點，壯一點。
“他有什么不對嗎”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呀。
“他就是孔見山，”宋星道“楚軍相好的男人。”
蘇葉挑眉，又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可無論她怎么看都覺得這個男人比楚軍要好多了，所以楚軍相好的到底是哪個眼睛不對，竟然和楚軍偷情。
宋星繼續道“蘇妹子，你在大隊里可能不知道，楚軍前幾天被放出來了，我也是這兩天才收到的消息。”
蘇葉皺眉“他就這么被放出來了”
沒有吃花生米，連勞改都沒有
“我打聽了一下，應該是賠了錢。”宋星道“不過楚軍才出來一天就被人下了黑手，雙腿都被打斷了，那玩意兒”
考慮到蘇葉是個女生，宋星不自在地咳了兩聲“那玩意兒也廢了。”
蘇葉面不改色“是孔見山做的。”
宋星“八九不離十。”
蘇葉眉梢一揚“他就不怕被報復。”
宋星搖了搖頭后道“其實這個孔見山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看他攤位上那些東西，都是他從其他城市拉回來的。”
“拉回來的”蘇葉問“他是做什么的”
“食品廠運輸隊的。”
蘇葉詫異，這年頭，開車是一門很了不得的技術，駕駛員也是一個極好的工作。
在聽到楚軍被放出來時，蘇葉還在想楚軍該不會又想著對付沈徹。
雖然這樣想不太好，但現在楚軍心中的頭號敵人變成了孔見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找沈徹麻煩了。
除夕那天，蘇葉早早地出發去縣城。
她想早點去早點回來，沈徹說了，今天要炸丸子。
到縣城外面的大橋時，天都還沒亮。
她從橋上騎過去，騎到中間，忽然聽到了一些很不對勁的聲音。
來到橋下，江面黑漆漆的，完全看不見江面之下有什么。
藤蔓在異能的作用下來到江心，卷住江底的一個東西迅速地往岸邊拉。
幾息之后，一個被五花大綁，雙腳還墜了石頭的男人出現在蘇葉面前。
男人還有微弱的意識，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
“孔見山是吧，”蘇葉扯斷男人身上的繩子“記住，你欠我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