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對話后,勞累了一晚上的幾個人各自回房間。
老兩口要泡腳,何家老大和何家老二上樓。
何家老二看著緊閉的客廳房門,小聲抱怨道“明明兩個人那里更好下手,爸媽為什么就不同意呢再說準備好不會被發現的,之前我就有經驗啊對方根本找不到證據抓我。”
“你小聲點吧,爸媽膽子小你不知道,那個人的事他們提心吊膽了十幾年。之前你的事情是我故意瞞著,還給你收尾,不然你以為為什么能逃脫。”何家老大低聲說道。
何家老二回頭,笑著看向大哥,“有大哥真
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大哥,我根本沒辦法,早就被抓進去了。”
“我們兄弟誰跟誰,你要記住,不管什么情況,哥都站在你身后。”何家大哥伸出手上前攬住弟弟,拍拍弟弟的肩膀,臉上滿是關愛。
何家老二感動壞了,伸出手拍拍哥哥的肩膀,然后快速上樓。
何家大哥抬頭看著弟弟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聲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兩人上樓和媳婦睡了之后,樓下兩口子也在商量。
“我覺得這事兒,可能不會如我們的意,那尸體我們倆都不記得具體埋在哪兒了,恐怕挖一個星期也是徒勞無功。”何母面帶愁緒,手放在泡腳盆里,唉聲嘆氣道。
一旁的何父習慣拿出一支煙,點燃瞇著三角眼抽著,干瘦黝黑的臉上帶著一絲狠辣,還有一絲決絕。
他看向妻子,聽著消失的腳步聲,確認兩兄弟都離開后,他才幽幽低聲道“我知道”
“那你倒是想個辦法啊”何母看著依舊藏著掖著的丈夫,表情變得急迫起來,低聲催促道。
何父又抽了好一會兒的煙,把煙蒂扔到腳下踩滅,“如果真被發現,他們兩兄弟不能都有事。”
“什么”何母沒聽懂她的話,疑惑看著丈夫,“你在說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
何母的身體僵住,明明應該覺得熱的洗腳水,此刻卻變得有一絲絲冰涼。并且這冰涼順著腳,一路上到后背最后直沖大腦。
她的臉色驀然變白,整個久久沒有回過神。
丈夫的意思,是如果沒辦法,要找個人犧牲的意思了。
兩個兒子都是她辛苦生出來,辛辛苦苦拉拔長大,她這么舍得他們去受苦。
她張張嘴,想反駁,說他們一定可以,可實際的情況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想了想她才聲音艱澀開口,“那要選哪個”
她不想選,不過說出口了,她心里也有了定論。
“我不知道,到時候和兩個人商量一下,進去的給沒進去的養孩子老婆留份家產。”何父瞇著眼開口。
何母又愣了好一會兒,最后才緩緩開口,“好,萬一沒辦法了,被發現了,那就讓他倆抽簽。犯案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未成年,應該不會被判多少年。”
“嗯,至于人選,選個懂事的,”何父若有所思道。
何母拳頭下意識捏緊,因為她聽懂了丈夫的言外之意。他早就有人選了,根本不想抽簽。
想到平時丈夫明顯喜歡小兒子,覺得小兒子心思活絡嘴巴也甜,她心中重重嘆息一聲。
到時候,恐怕自己有得勸了,
好在大兒子一向懂事,是最會照顧家里人想法的。倒是小兒子一定不同意,他養得嬌氣,到時候進去被審一審就交代了,那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到時候大兒子進去了,她好好讓小兒子照顧大兒媳婦和孩子,再給分些家產,應該可以和諧。
對,大兒子一向懂事,一定
會同意的。
“多虧你帶刀了,不然都不知道那兩個人會做出多惡心人的事。”分開后,馮婕憤怒說道。
進村里后,馮婕就開始提心吊膽。
尤其是周導竟然不允許她們這些助理陪同,這更加讓她抓心撓肝了。
腦子里轉動的都是什么拐賣、村霸等等,害怕許知知又又又會遇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眼看著沒辦法陪著許知知,生怕她遇到危險,馮婕就給她準備了鈍刀,甚至給準備的衣服褲子都很寬松,保證讓人發現不了許知知帶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