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考核持續十五天,前五天是多人混戰,十人取一人,后十天是一對一對決,中間五天,每天打滿五場,贏下三場才可繼續參加,如果前三場贏了,后兩場可以選擇認輸。
但云秋不建議這么做,她看著這些新兵道“演武場指不定會來什么挑好苗子的軍官,萬一正好碰上認輸了,那可就糟了。當然,我說的不認輸是建立在你還能贏下下一場的前提,如果不能的話,還是趁早休息吧。”
她們各自領取比賽用的玉兆,比賽前的半個小時會提示場地與對手,顧琰看了看賽程,基本同一個班的不會碰到一起,這玉兆還挺智能的。
多人混戰就用智識,也就是群攻的法子來解決。
仙府中鏡流的劍痕還未復原,只要有空,顧琬一定會去看。這種劍氣不僅傷害高,而且范圍大,最適合在戰斗的最后階段收割。
多人混戰,要么力大磚飛,要么心眼子多,顧琬選擇前者。
原諒她吧,雖然九天玄女功里頭有兵法篇,但她完全沒來得及看,只能靠硬實力和直覺殺出重圍。
短短兩天,顧琬的名聲傳遍了整個演武場。每個人都祈禱著自己不要碰上她,這完全是個不講理的瘋子。
被淘汰的人是可以按照淘汰順序積累積分去打復活賽的,但她完全不聽別人的結盟或者求饒,一劍一個的打下臺,至于順序,看她心情。
這導致顧琬的擂臺比賽只有她一個人在打,其他人全部在遠離她,也有部分人想要一起圍毆她,結果被一道群傷的劍氣一起掄下臺。
玉兆是智能的,在顧琬連續三天用十分鐘解決比賽后,給她安排的對手越來越強,頗有一種死亡分組的味道。
她掃視了一眼臺上的人,決定先解決最棘手的那個,其他人稍微分心應付就行。
顧琬沒有像前幾天一樣隨手使用劍招,而是用了自己最擅長的傍花拂柳和天河倒懸作為起手。
大家明明拿的都是一樣材質的武器,但黑發少女手中的長劍卻帶著凜然的劍氣,先是以劍誘敵,隨后迅速近身,借著打出的力道翻身至對方身后,再巧妙的將手中的長劍翻轉,一招制敵。
這一連串的動作或許兩分鐘都不到,但對方也只是在第一招時反應過來,隨后被牽引著落了下風。
臺上剩下幾人的結局不言而喻。
看臺之上,一位身著云騎制服的女子拍了拍掌,她詢問身旁的策士臺上少女的信息,在看到全優的訓練成績時,滿意的點點頭,“把她接下來的比賽都錄下來。”
隔著特質的玻璃,顧琬自然不知道看臺之內的插曲,錄好結果后,她徑直回去休息了。
明日的對手必定更加難纏,她得做好準備,今日的招式算是一個出其不意,下一場不一定有用。
走進靜室,顧琬拿出劍譜研習,她練著劍招上的白云出岫與白虹貫日。傍花拂柳作為近身技能,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逼退敵人,不然就等著被刺傷吧。
白云出岫則是注重手腕發力,將劍尖翻轉,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白虹貫日更注重力量的使用,意在一力降十會。
今日有不少人拿著玉兆錄像,明日的對手必定更加難纏。
顧琬定了定心神,翻開了九天玄女功中給兵法篇,不管怎樣,臨時抱個佛腳吧。
能撐到最后一日的人無一不是此次考核中的佼佼者,余下那些被淘汰的人要在這兩日重新打滿五場混戰,贏上三場方可進階下一輪。
顧琬瞧見自己與素衣分在同一組,兩人對視一眼,悄聲定下了計劃。
素衣擅使重劍,有力破千軍之勢,防守起來也能一夫當關,時間緊迫,她們定下了素衣掩護防守,顧琬負責進攻清理旁人的計劃。
臺上的人站的零零散散,看來是摸準了她的群攻范圍。
顧琬是這臺上最難纏的對手,何不先將她淘汰,其余的人來決出勝負。這大概是其余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