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讓我給你當小狗嗎”謝照洲捧著他的臉頰揉了揉,嗓音低沉又曖昧,靠近他說,“小狗都是會咬人的。”
寧時雪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謝照洲卻不給他罵人的機會,又低頭吮住他泛紅的唇瓣,甚至勾住他舌尖咬了一口。
咬得有點重,寧時雪頓時吃痛,沒忍住也咬了謝照洲一下,唇齒間泛起血腥味。
是謝照洲的血。
寧時雪滿臉漲紅,他終于掙扎開,然后抬起手捂住嘴,帶著點磕巴,悶聲悶氣地問“你怎么突然這樣”
“男朋友就是會對你做這種事,”謝照洲薄唇勾了下,憋著壞,那雙黑眸仍然彎著,問他,“后悔了那我走了”
謝照洲說完,就作勢要走,寧時雪強撐著羞恥,想攔住他,又覺得難為情,又有點氣,他什么都沒說為什么要走啊。
寧時雪已經沒小時候那么容易委屈了,但還是被氣得想哭。
謝照洲嘴上說要走,卻連腳步都沒挪,伸手就將他往懷里抱,也不管深更半夜在外面會不會被狗仔偷跑,按住他的后腦勺,將人摟在懷里,低頭親他的頭發和眼睫。
“你煩死了。”寧時雪趴在他胸口,悶悶地抱怨他。
謝照洲也不反駁,低笑了聲,順著他說“對,我是討厭鬼。”
他們比別的嘉賓晚了一個多小時回去,嘉賓們今晚又重新分房間,寧時雪攥住謝照洲的手,走到別墅外,有點不想進去。
謝照洲卻像毫無察覺,也不在意他跟別人睡,就牽住他的手往里走。
寧時雪這次機靈了,他暫時沒生悶氣,等到分房間,他跟謝照
洲果然一個臥室,肯定是謝照洲找導演搞的黑幕。
他洗完澡躺到床上,想跟謝照洲說話,卻突然尷尬起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謝照洲伸手抱他,他渾身僵硬,直挺挺地被抱,謝照洲將他摟在懷里,撐不住悶笑出聲,寧時雪氣憤地給他了一拳。
寧時雪打完又沒作聲,他眼睫顫得厲害,忍了幾分鐘,忍到耳朵尖充血泛紅,終于沒忍住,在被子底下按住謝照洲的手,吶吶地小聲說“你摸我了,你不要摸我。”
他有點不習慣,謝照洲以前都不會對他這樣的,他想跟謝照洲談戀愛,但他其實沒想那么多,就算他跟謝照洲結婚又怎么樣,他以為什么都不會改變。
但謝照洲對他有欲望。
他渾身羞恥到滾燙,明明謝照洲不是他的親哥哥,卻有種很背德的羞恥。
謝照洲連人帶被子抱在懷里,沒再故意逗他,只是攥住他的手,捏揉他的指尖,突然低聲說“你晚上給他唱歌。”
晚飯時,導演安排嘉賓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寧時雪輸了一場,他不想說真心話,就選另一個懲罰,然后給陸攀唱了首歌。
謝照洲本來想說你都沒給我唱過,但頓了頓,突然想起也不是沒唱過。
寧時雪覺得他早晚要跟謝照洲同歸于盡,謝照洲簡直壞透了,拍著他,哄著他,讓他給他唱個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問他是怎么嗯嗯的,他死活不肯唱,抱起枕頭跟謝照洲打架。
最后折騰到半夜才睡。
這檔戀綜寧時雪要拍半個多月,謝照洲最后幾天沒能陪著他,有個之前就定下來的通告得跑,寧時雪才終于松了口氣。
但謝照洲不在,他晚上又得跟別人睡,終于拍完到家,整個人都很心累。
寧時雪去拍了半個月戀綜,到家才知道出了事,謝老爺子發現謝父有私生子,謝孟遠還私底下去找過那對兄妹。
他就讓謝父跟謝孟遠到他面前對峙,想知道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我根本就沒讓孟遠去找他們啊。”謝父滿臉詫異,等到說完,他才頓時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