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硯偏了偏頭,想要讓云燈好好坐端正,不要老是勾引他,可是云燈坐得簡直不能更直了。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下來躁意。
“哦,你們昨晚喝酒了”
“喝了一點。”
“今天練歌嗓子也不難受嗎成年了嗎,你也跟著喝”
云燈親昵地湊過去,靠在少年的肩膀上,紅潤的嘴巴快要親上宋北硯的下巴。
近在咫尺,仿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吻上,像是聊齋里會出現的花妖滬媚,要蠱惑人心,啖人精魄。
宋北硯自知理虧,低啞著聲音“一點。”
“而且,我快成年了,就當提前預支了。”
“可是我不管著你,誰還管你啊。”
“你要聽我的話,一直聽我的話。”
云燈離得遠了些,他伸出手,有些曖昧地撫摸著宋北硯的下巴。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親近人,宋北硯呼吸輕了起來,他堆雪一樣的臉龐攀爬上紅暈,像是要找到什么話題。
“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哥哥,怎么之前沒有聽你說過”
云燈的手臂落了下去,他的眼睛染上陰翳,扇子一樣的眼簾遮掩著眼中的不甘“你知道他”
宋北硯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也不是稀罕事,誰都知道了吧。”
少年察言觀色的本領很差,并沒有察覺到云燈驀然變化的情緒,只是緊追著問“只不過最近才有聽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你是獨生子嗎”
云燈的情緒幾經變化,最終趨于平靜,他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和平時沒有區別“是嗎那可能是你聽錯了吧。我們家哥哥一直養在外面,只是最近才接回來。”
說完,他很輕地笑了下。
“分離的時間太久,哥哥好像很厭煩我。”
“今天特意五點起床,做了早餐,想要消除隔閡,但是他,似乎不太領情。可能我的確是很不招人喜歡的性格。“
宋北硯還沉浸轉瞬即逝的、春櫻似的笑意中,看到云燈苦惱地神情,先入為主地對謝棲產生惡感。
他向后靠了靠“可能沒有人管教就是這樣的吧,把你當成潛在的敵人,說不定再往后點會變本加厲,直接把你趕出家門。”
“連你也會有人不喜歡嗎”
“你別這么說,他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的。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他相處,所以打算最近現在外面住一陣子,對了,你怎么搬到我的房間了”
宋北硯見不得云燈字里話間的維護,一口一個哥哥聽得他牙酸,他無所謂道“嗯,感覺你睡過的床會軟一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你在我房間里做壞事了嗎”
“不可以嗎不僅如此,還有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
云燈無意識中稍稍提高了音量。
“夢到了哥哥,像是在欲求不滿一樣,扭著腰臀,故意勾引我。所以真的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