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他們這“人質”“肉票”的日子過得實在太安逸了。
覺得賊人古怪,卻也猜不透賊人為何這般,但能確定的是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也就暫歇了逃跑的心思。
他們繞道南康花了半個月時間門,但因那些賊人熟知嶺南山路,看著大概十日就能繞過南康入廬陵。
只是途經南康郡城遠處高處山頭時,隱約可見南康郡城有濃煙升起。
南康太守已反,若有濃煙,必然有戰禍
“我們是不是該避開”有人詢問賊人。
與這些賊人相處幾日下來,也沒見被虐待,小軍醫們倒是沒有一開始那般怕他們了。
五當家暼了眼湊過來詢問他的小毛頭,記得這人好像叫衛墉,與伏危侄子交好,百般護著自己的先生。
也不是旁人,是那余娘子比較看重的學生,五當家抱胸望著遠處濃煙,多了幾分說話的心思。
他問“不好奇誰攻打了南康”
衛墉連連搖頭“不好奇不好奇。”
保命重要。
蒙著臉的五當家忽然一笑“可我挺好奇的。”
衛墉
不遠處的虞瀅聽到這話,也望向遠處濃煙,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五當家忽然道“走,去南康看看有無機會撿漏。”
聽到賊人這么說,有人高聲道“你們瘋了那剛剛打過仗,也不知到底是朝廷派來的人,還是其他亂臣賊子,更不知誰輸誰贏,你們就敢靠近,不要命了”
“我們就是賊子,怕什么”五當家轉頭對其他人笑問“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
一群人高聲笑應道“對,我們就是賊子,怕什么”
五當家推了推衛墉“走了,別廢話。”
縱使萬般不情愿,奈何情勢比人強,只能跟著他們前去。
軍醫被迫跟著他們下山往南康而去。
縱使有人想要繼續掙脫逃跑,不想與他們一同送死,可一如既往被看管得嚴嚴實實的。
走了約莫兩日,快到南康城時停下,五當家派人去調查。
等候之時,眼見快到南康了,五當家不死心的當著眾人的面與虞瀅道“我挺賞識你的,要不再考慮考慮,與那伏危和離,隨我入牧云寨,此后與我一同享受榮華富貴”
日日都是這等撬人墻角的厚臉皮之言,也沒有脅迫,虞瀅的學生惱怒之余也不敢硬碰硬,只把他們的先生看得緊緊的,以免賊人乘人之危。
衛墉護在先生身前,
瞪他“先生已有夫,你這賊子言語輕浮,休想沾染先生半分”
五當家不在意這些小軍醫,直直望向沒什么表情的婦人“真不考慮,我可比你那夫君有錢多了。”
幾次三番被人表白,虞瀅已然能面無表情的回道“不考慮。”
五當家“嘖”了聲,也沒說旁的
調查的人歸來,五當家便與探子說話去了。
衛墉見人走了,與虞瀅道“先生別被這些賊人輕浮之言所亂,要是那賊人敢行齷齪之事,我就是不要命了,也跟他拼了。”
虞瀅點了頭“我不會被他影響,你也別被他影響,那人不過是輕浮之言,要亂來早就亂來了。”
衛墉也是奇怪得很,小聲嘀咕“這些人可真奇怪。”
嘀咕間門,五當家與探子說好了話,轉頭道“繼續去南康。”
軍醫一眾絕望了。
怕不是不想拿他們來換銀子,而是想用他們來換前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