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跟伏危了,跟了我吧,我讓你做我的壓寨娘子。”
虞瀅聽到影視劇里邊熟悉的臺詞,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還真有山賊當家和她說同樣的話。
沉默了片刻,她道“五當家年紀與莫朗年紀相當吧”
“又如何”
“莫朗已是三十的年紀,五當家這般年紀都還未成親,是相貌有缺陷,還是另有隱疾,我身為大夫”
前面的人腳步停了,虞瀅這回察覺到了,也及時停了下來,沒有觸及。
前邊的人似乎有幾分咬牙切齒“莫仗著大伯給你做靠山,就以為我不會動粗”
虞瀅被蒙住了雙眼,歪
了歪頭疑惑道“所以五當家為何這般年紀還不娶妻”
靜默了片刻,前面的人冷笑“你管我呢若真心疼我年紀大還未娶親,不若給我當娘子吧”
“那不行。”
老五皺眉“為何不行”
“先不說我與我郎君的感情,就說我郎君年輕,且樣貌和氣度,五當家覺得自己可是能比得上”
老五本想反駁,可一想到伏危確實比自己年輕,且樣貌和氣度確實出眾,也不說違心的話,只不悅道“不過是皮囊和裝模作樣罷了,庸俗之人才會在意外貌,再有年紀大才會疼人。”
虞瀅
說什么鬼話呢
年輕美男不愛,愛他年紀大且自大嗎
“五當家不在意,那我若貌丑無鹽,年紀大,五當家還會對我說這般輕浮的話”
本以為前邊的人是個嘴硬之人,卻不想他直言道“不會,但你別與我說這些比喻,第一我正值壯年,第二”
他摸了摸被面巾遮住的臉,仔細琢磨了一下才道“我應當長得也不差。”
虞瀅笑了笑,以直還直“可我就是愛年輕且俊美的郎君,我就是如此庸俗。”
老五聲音明顯不悅的丟下“庸俗”二字,不再說話,把她領回了大牢中。
回了牢中,她取下黑布,其余人都涌了上來,忙問“他們可有對先生不敬”
虞瀅還未說話,老五便道“我等又不是缺女人缺到見到女人就撲的禽獸。”
衛墉怒瞪了他一眼,看回虞瀅。
“先生沒事吧”
虞瀅搖頭“我無礙,他們的頭目患有頭疾,需得我相救,對我客氣有加,暫時不會動我。”
聞言,眾人才松了一口氣,可那賊人還在牢中,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既然報了平安,余娘子便隨我走吧。”
眾人一聽,再度擋在虞瀅身前“不是已經給你們的人看過疾了嗎,怎還要把先生帶走”
老五笑道“余娘子醫術了得,我家老大等著治頭疾,自然把她奉為上賓,好生招待。”
“倒是你們,如此嬌娘與你們這群毛頭小子在一屋檐下,我看才是最危險的。”
被他這么惡意揣測,多數人漲紅了臉“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污者見污。”
老五聳了聳肩,也不否認,畢竟他剛剛真有挖墻腳的想法。
眾人看向虞瀅“先生,我們發誓,我們對先生只有敬意,絕對沒有什么齷齪的想法。”
方才那老五所言,虞瀅也沒當真,態度還算輕松,可現在開玩笑都開到這些孩子身上來了,她頓時沉了臉。
“我相信你們。”
她瞪向牢門口的人,面色不虞。
比起怒斥,被這般沉著臉怒視,老五多了幾分不自在,清咳了幾聲“幾句玩笑話罷了,看把你們緊張的。”
“求財而已,不至于與豫章為敵
。”看向虞瀅“快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