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的人們很快有說有笑地攜伴離開,鶴見述百般無聊,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就是這么一個瞬間。
他的目光越過了人流,對上了人群中的一個黑發男人。
那個男人很帥,也很奇怪,大夏天還戴著一頂白色的絨毛帽子,圍著一個披風。黑發鬢發柔順地垂下,他的臉色很白,甚至白的有些不正常,看著就很虛。
毫無疑問,那是個病弱美男。
美男也在看他。
鶴見述微微一怔,在記憶里搜刮一圈,確
認自己并不認識他。
是要暈倒了,所以在用眼神求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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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停下了腳步,對著他柔柔弱弱地微微一笑,眼神越發意味深長。
他動了動唇,似乎說了句什么。
鶴見述不懂唇語,只能茫然懵逼地看著那人在演默劇。
見他沒有反應,奇怪的黑發男人垂下眼睫,笑意收斂許多,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腳步看上去有點虛。
鶴見述目光凝重“該不會真的要暈倒了吧”
他是一個熱情助人的好孩子,寧錯救,也不放過。
大門處是有一位迎賓小姐的,負責指引、解答之類的引導工作,
鶴見述連忙跑過去,指著還沒走遠的黑發男人,對迎賓的姐姐說
“那個人的臉色好蒼白,剛剛一直求助地看著我,好像是想求救又沒力氣說出聲。他連走路都沒力氣,你要不要趕緊去看一下,免得出事。”
迎賓的小姐姐聞言,表情頓時十分凝重。
“謝謝您,客人。我這就去”
她踩著高跟鞋還健步如飛,進人群如入無人之境,非常順利地撥開擋路的人,趕到了“虛弱的即將暈倒的美男子”面前。
費奧多爾停下腳步,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輕聲問“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要飄散在風中。唇色并不正常,證明他有些貧血。
迎賓小姐心想果然,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這人在大夏天還披著厚重的披風,想必是生病了,不能吹風。
半山腰的風還是很猛烈的,小姐姐頓時對美人多了幾分憐惜之心,熱情道“你的身體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幫忙嗎”
費奧多爾皺了皺眉,這是「書」派來試探他的人
他冷淡地拒絕“不必,沒事的話,請容我先行一步。”
費奧多爾轉身就走,步子越邁越大,越走越急。
小姐姐伸手意欲阻攔“先生,你體虛無力,走慢一點啊”
鶴見述遠遠地看著他們的互動,著急“剛剛從那邊走過來,地上有坑啊,他走這么急,別摔跤了”
話音剛落,黑發男人一腳踩進坑里,崴了一下。還好被身后的小姐姐扶住了,要不必定摔跤。
費奧多爾“”
鶴見述扼腕長嘆“我說什么來著,你看,還好沒摔。”
他擔心迎賓小姐一個人不夠力氣,正準備上前幫忙,身后卻傳來呼喚。
“阿鶴,你怎么站在外面不進來”金發男人大步走出來,直到握住少年的手,才算放心。
一回頭看見阿鶴不見,他嚇了一跳,連忙出來找人。
鶴見述“透哥,你來得正好,那邊有個人好像要暈倒了。”
降谷零目光一凝“在哪我去看看他的情況。”
“就在”鶴見述扭頭回望,看向不遠處,一愣后松了口氣“不用了,已經有人幫他了。”
降谷零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見迎賓小姐對著對講機一聲呼喚,遠處迅速沖過來了一幫壯漢,不由分說地將黑發男人抬上了擔架,迅速搬走。
游客們紛紛主動讓出了一條道,齊齊目送他們離去。
鶴見述贊嘆道“這里的應急措施好到位哦。”
降谷零也點頭“確實不錯,連急救設備都有,抬擔架的姿勢也很標準。”
鶴見述祈愿“大家都是好人,希望他們上山下山都能一路平安,能夠順利把人送進醫院。”
“會的。”降谷零摸摸少年的頭,笑道“我們進去吧,毛利先生已經在辦入住了。”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