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諸伏景光“告訴他,這是我說的。”
鶴見述“景光讓我告訴你,那是他說的。”
降谷零“”
沒話反駁,畢竟他也覺得自己很不做人。
他只能盡快把人抱進浴室,泡進浴缸里,再好好地幫他洗個澡。
降谷零的一舉一動都很規矩,不敢再放肆。
鶴見述在中途就睡死過去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天亮。
他渾身腰酸背痛,尤其是腰,感覺快要斷了。背則是因為過于猛烈的撞擊而不得不摩擦地板,紅了一片。
好在降谷零發現之后,就迅速換位置,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鶴見述卻覺得更糟糕,躲又躲不掉,反而更深了。
要命。
降谷零推門而入,見他醒了,討好地幫他捶肩捏腿。
鶴見述享受著按摩服務,趴著看手機。
昨晚,國木田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說前段時間武偵接了一則委托,后續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既然太宰說他要去長野,就請他順路把回函送過去,當做是出差。
短信來的時候,他正在和降谷零胡鬧,后來又睡著了,沒能及時看見。
鶴見述連忙回復好的,我現在就去武偵拿回函。
鶴見述
撐著床榻起身,把手機的短信界面拿給降谷零看,自己風風火火地沖去洗漱。
細致的按摩過后,身體的酸痛也舒緩了很多。
降谷零又不是真的不想做人,鶴見述還是可以下床走路的。
降谷零準備好了清理工具,搬到了電視屏幕旁,等著和鶴見述一起進去。
這么大陣仗是要做什么
鶴見述很是莫名其妙“零哥,你要留在家里搞大掃除”
降谷零抬了抬下巴“里面不用清掃么”
昨日的場面一幀幀地浮現在腦海中,鶴見述哄地一下臉紅了。
“應、應該不用吧。”鶴見述結結巴巴地說,“我以前還在里面偷吃零食,灑在地上,下次再進去,地上的零食碎片就不見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這么方便啊。”
鶴見述“”
他竭力繃著臉,不讓自己亂想“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降谷零點點頭。
兩人進去一看,昨天胡鬧的地方果然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仿佛被一鍵刷新。
降谷零好奇“地上還擺著很多東西啊,那些怎么沒有被清理掉。”
“可能是我的潛意識認為它們是重要的,所以才能留下來。”鶴見述猜測。
降谷零左右看了看,問“要不要準備一點家具”
“啊不好吧。”鶴見述扭捏道,“如果零哥想的話,我也不是不樂意啦。”
降谷零
他試探“我說的是擺放物品的展示架和收納柜,你說的是什么”
鶴見述“”
我以為你說的是床
“什么都沒有,我去拿文件了”鶴見述硬邦邦地說完,立馬轉身開門。
他懶得出去,也不是很敢留降谷零一個人在門內,于是只探了半邊身體,要摔不摔地吊在電視屏幕里。
一個正好上門的委托人不慎路過這里,直面了這一幕,當即嚇得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鶴見述“”
中島敦“”
鶴見述無奈“敦君,電視機再放隱蔽一點吧。”
中島敦憋笑“好的。”
鶴見述拿了文件就想走,中島敦卻突然攔住他,好奇地問“述君,你脖子這里紅紅的誒,是蚊子咬的么”
鶴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