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混蛋是不是早就預見這一幕了不然為什么當初會異口同聲讓他教數學
晚飯算得上愉快,再配上美味的甜品,加倍快樂。
安室透一直在等待說出口的時機,他不想刺激到鶴見述,不愿意讓他記起往事。
可
不說又不行。
金發男人暗暗糾結的表情被鶴見述看在眼里。
鶴見述咬著小叉子,思考安室透到底想對他說什么。
他思來想去,臉頰忽地泛起熱意。
該不會是想跟他不可描述,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吧。
所以今晚的菜都是他喜歡的,還特意準備了小甜品外套的內袋里說不定就藏有那些“必備用具”,不然為什么有意無意地擋開他,不讓他碰外套
鶴見述想通了,覺得不讓安室透為難,主動出擊。
更
親密的貼貼而已嘛。雖然聽說下面的人會比較痛苦,不過
嗯,應該沒事。
零哥應該會溫柔的。
網絡上都是這么說的,溫柔就不痛的。
鶴見述胡思亂想著,感覺就要壓不住臉上的熱意。
他扭捏道“零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但是不好說出口啊”
安室透一愣,表情嚴肅起來。
“對,你猜到了”
“這種事我會有預感的呀,你表現得這么明顯,還用得著猜”
安室透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覺得鶴見述說的很對。少年的能力不同常人,又在危險的環境待過,或許他就是對危險有某種直覺感應呢。
男人遲疑道“那我現在說”
鶴見述大驚,連忙拒絕。
“不不不零哥,再給我一點時間準備。”鶴見述含糊道“我不是不樂意,就是還沒洗澡呢。”
安室透
這關洗澡什么事。
鶴見述暗示道“洗個澡,我會放松一點。”
聽說越放松越不痛他想貼貼,但不想痛。
安室透恍然大悟,心想阿鶴果然知道了內情。
放松了,才不容易觸發tsd,好辦法啊。
安室透起身,溫聲道“我去幫你把浴缸放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鶴見述迅速跳起,火燒眉毛似飛奔上樓。
安室透在樓梯口微微抬頭,揚聲道“阿鶴,要我幫忙就喊一聲。”
“知道了”一樓傳來少年的回復,聲音有點怪,似乎有些羞赧。
鶴見述打開衣柜拿睡衣,一邊拿衣服一邊碎碎念“洗個澡還要幫什么啊零哥該不會真的想在浴室吧”
大變態
正要合上衣柜時,鶴見述的目光突然掃過一旁的純白襯衣很明顯大了幾碼,不是他的。
這是安室透的襯衣。
鶴見述猶豫許久,紅著臉把自己的衣服放了回去,只拎起了那件寬大的襯衣。
他心想總是說零哥是變態,自己似乎也沒好到哪里去。
否則為什么總是放著自己合適的睡衣不穿,更喜歡零哥的襯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