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魔族的陣法人族無法使用,即便破損也該是廢棄之物,可也不知道曲長意是怎么鼓搗的,竟然三兩下修改好,百余年自由出入的洛谷,頃刻間被強大的結界包圍。
洛谷之外更是被設下了各式各樣的殺陣,看得游暄膽戰心驚,曲長意卻不費吹灰之力。
游暄不是第一次直面與師尊之間實力的懸殊,卻仍舊頭一次見到有人不動用靈石靈物,接連設下多個陣法的。
他轉頭去看曲長意,這飛升失敗了的人卻毫無耗損,還在碎碎念的想著要布置什么東西。
曲長意興致勃勃地指著魔宮,說要建造一座金屋。
這并不難,可從曲長意的嘴里說出來卻很奇怪,修界第一是何等尊稱,他便是想要是個八個金屋也要得了,可他原本并不看中這些外物,如今換了個性子,竟然也開始喜歡享受起來。
不論是他口中的金屋,還是叫小妖怪們運過來的奢靡擺件,描繪里宮殿的華美幻想,似乎都與曲長意這三個字毫不相干。
游暄心里稀奇,忍不住問“師尊喜歡這些東西”
他這樣問,曲長意竟然愣住,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以后才說“可能是喜歡的。”
游暄還想說問什么是可能,曲長意忽然凌厲地看過來,叫他不敢吭聲。
“暄暄為什么要叫我師尊”
他往前逼過來,上下左右的打量,游暄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只能乖順回答“那我該喊您什么。”
曲長意揚眉“自然是要喚我主人。”
游暄愣住,嘴巴張了又張,實在說不出口。
做徒弟和做奴寵的差別可太大了,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是師尊,也不能讓他低頭認主。
游暄臉上漲得通紅,最后就不說話。
曲長意察覺到他不樂意,倒是不那么在意“罷了,你想叫師尊便叫師尊,只是”
他繞著游暄轉了兩圈,眉頭又皺起來,眼中的不滿加深。
“暄暄,你的耳朵尾巴呢”
游暄臉更紅了,呢喃“我沒有”
卻沒想到這次師尊不好糊弄,竟伸手捏著他下巴抬起,迫于對視,語氣微妙地敲打“是如今化形,翅膀硬了,不想再給我看”
游暄哪敢,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下意識就想要運展靈力,才想起自己靈力封鎖,若是靈力沒有被鎖,變個耳朵尾巴給師尊看看也不是問題,只是現在他與普通人無異,壓根變不出尾巴來。
于是游暄只能接著眼巴巴地看著曲長意“沒有不給您看,是我變不出。”
曲長意瞇起眼,游暄見到這眼神就開始心虛。
因為以往自己做不好什么事情時,師尊也許不會多加斥責,只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帶著種讓他難以承受的失望。
而一旦曲長意露出這樣神態,往往游暄就會開始加倍努力,爭取得到師尊的贊賞。
可現在他再努力也無濟于事。
以至于游暄在高度緊張之下,腦子里閃現出一個極其可笑的辦法。
如何在沒有耳朵尾巴的情況下假扮小狗
游暄現場回答,他頂著師尊質疑的目光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