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意似乎在找什么,游暄奇怪地歪頭,才發現兩人正在早已廢棄荒蕪的魔宮里。
這是百年之前魔族的宮殿,此時早已經殘破不堪,只剩荒草與蟲蛇。
此時他正被放置在損毀的王座上,曲長意眼中急切,揉過他的頭還不罷休,突然圈住他抱起來,伸手往后腰探去。
游暄被嚇得什么痛都忘掉了,忙抓住曲長意的手,驚悚地看他,幾次張口想要說話,最后急得又咳出血來。
曲長意皺起眉頭,翻身毫不費力地一抬手,就把他整個人都抱在腿上,自己坐在王座上,將手指貼為游暄眉心,慢慢輸入靈力治愈。
游暄瞬間安靜了下來,溫柔熟悉的氣息流過靈脈,讓他被迫乖順起來,任由著曲長意撫摸背脊。
直到許久之后他緩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窩在師尊的懷里,被小孩子一樣的抱著順氣。
游暄的臉瞬間漲紅。
他怎么也想不到師尊會抱自己,還是用這種親密無間的姿態,掙扎著要跳下去,卻被牢牢圈住。
曲長意不滿意地看他,伸手揉揉他的腦袋哄“暄暄別鬧,要聽話,你受了傷。”
游暄只覺得悚然。
他自小到大都很獨立,打從爹娘去世,就沒被這么親密地貼近過,即便是與前些天的師尊,也從沒有這樣親密的舉止。
況且是近乎詭異的哄勸。
這狀態顯然不對,大概那狐貍說的,師尊是將他自己當做了魔族。
可即便是魔尊,也不該是這個語氣說話
游暄心中疑惑,不敢擅自忤逆,只能按下心中忐忑,忍著刺痛費力地開口詢問“師尊,你記得我了”
終于勉強能夠開口,曲長意卻按了按他的后頸道“當然記得,你剛剛化形,不要隨意說話,會傷了嗓子。”
化形
游暄不明白現在自己在師尊眼中是個什么形象,難道這次是個精怪
結果接著就聽曲長意問“暄暄,你的耳朵怎么不見了”
耳朵
游暄沉默,曲長意倒是沒計較,伸手去摸摸他的尾巴骨道“尾巴也不見了。”
還有尾巴,到底是個什么妖怪
莫非是那只狐貍
想到狐貍的話,游暄覺得八九不離十,曲長意又將他抱緊些,似乎很喜歡和他貼近。
游暄只覺得師尊連呼吸都要打在他臉上,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連忙順著他的話推拒說“我我既然已經化形了,師尊以后還是別再抱我。”
卻想不到曲長意不僅沒有放手,反而笑起來,道“為什么不能抱暄暄是我的小狗狗,不抱緊又走丟了怎么辦”
游暄倒吸一口冷氣。
“師尊,你說我是什么”
曲長意側頭蹭他柔軟的發絲“暄暄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狗。”
說罷還嫌不夠,湊近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游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