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情到濃時,到了實際操作的階段,兩個沒經驗的人,在黑暗之中兩兩相望,她本來試圖自己來,結果發現有點過于勉強,她也不太行。
最后還是她還對非白用了個心靈感應,共享了一下她腦里那些不是很靠譜的學習資料,磨合了好久,才勉強成功。
她都教了他些什么啊
純情貓貓被她帶壞了。
想到這些,遲韻已經不敢睜開眼睛了。
無法面對現實。
可是臉上這股灼熱的視線,又無法忽視。
也許都是她喝醉了,做的夢呢
遲韻還是磨磨蹭蹭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身側的非白。
他側著身,正單手撐著頭靜靜地看著她,嘴角都止不住上揚,一副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遲韻,你醒啦
。”
也不知道這只傻貓貓看了她多久。
遲韻一下子坐起了身,在看到臥室的地板,她又躺了下來。
絕望地閉上了眼。
皺巴巴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甚至她還撕壞了一條西裝褲。
這很能證明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也不是她的幻想。
但身上也沒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遲韻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體上也沒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跡,身體也沒有別人說的什么酸痛感。
甚至可以說是神清氣爽。
也對,她現在也不能算是正常人了,身體恢復能力不要太好,被車撞飛都不會有太大問題,不要說這個了。
想到這,昨夜那混亂的畫面又冒出了一些。
她明明沒有教他那些奇怪的事情,可某人還是把她當小蛋糕一樣細細“品嘗”了一遍,弄得她皮膚上都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不僅如此,還特別坦然地夸她比蛋糕甜。
能這樣夸嗎
該說有時候什么都不懂,能干出來的事情更驚人嗎
別想了別想了
遲韻瞬間往下挪了挪,用被子蒙住了頭,像一只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
非白看著旁邊的遲韻,不知道她為什么是這個反應,他好奇地看著鼓起的“小山丘”,又伸手戳了戳。
里面只傳來了遲韻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餓了,想吃煎蛋。”
“我去”非白特別積極地響應,立刻起身開始穿衣服。
聽著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又聽到了一聲臥室房門打開的聲音,遲韻才松了一口氣,掀開了被子,露出了她漲紅的臉。
差點喘不上氣,遲韻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心臟跳的太快了,都快飛出胸膛。
真是要命,她都感覺不好意思和非白對上眼了。
難道是她沒談過戀愛,反應才會那么大嗎
不行,她得轉移一下注意力,找個人聊聊才行。
遲韻火速站起了身,從背包里重新拿了件非白的衣服套上,無聲無息地走到了客廳里,撿被她一腳踹到地上的手機。
她一眼就看到了,還在廚房手忙腳亂和煎蛋作斗爭的非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遲韻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又悄悄溜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白鶴子的手機號找到了。”
遲韻按下了通話鍵,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白鶴子甜美的聲音一下子出現在聽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