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變換了兩次,體會到了妙處。男人天生的本能不再被壓制了。
“要不然,我看你側著也挺累的,要不然你趴著吧。”嚴磊不動聲色地試探開口。
喲,自學能力挺強。
喬薇假模假式地說“那你怎么辦”
嚴磊說“我沒事,我都成。你別腰疼就行。”
喬薇把臉埋進麥麩枕頭里“嗯”
這一波三連解鎖,嚴磊仿佛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后來是怎么從趴著變成跪著他都不記得了。
一直到躺下,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都做了什么
這么做行嗎對嗎好嗎
她沒有生氣吧
太流氓了
嚴磊甚至后知后覺地開始感到羞慚。
又羞慚,又意猶未盡。
喬薇累得不行,趴在他胸膛上抱怨“炕太硬了,膝蓋疼。”
聽著似乎沒因為那個生氣。
那以后是不是還可以
嚴磊的羞慚忐忑一掃而空,精神一振,忙輕輕攏她的后背“回頭再鋪一層。”
雖然膝蓋有點疼,但喬薇今晚也非常饜足,體力消耗太大,嘟囔了幾句,人已經迷糊了。
嚴磊把她輕輕放躺下,悄悄起身,來到了院子里。
那個用來避孕的東西很麻煩,必須及時清洗。洗凈擦干,裝進紙盒前,還要捻起盒子里的粉末里里外外地搓一搓,讓它均勻。要不然這個橡膠的東西就會粘連,非常麻煩。
嚴磊又輕手輕腳回到屋里,把它弄好,然后小心地收進衣柜里。
明天還要接著用呢。
只是他重又躺下后,難以入睡。
轉頭去看喬薇,所有的燈都關了,黑暗中只能隱約看見輪廓。
他伸出手去搭在她肩頭,輕輕摩挲她的手臂。
喬薇含含糊糊地咕噥了一句“睡覺”
沒聲了。
周二的晨光真是明媚。
大清早嚴磊從房里走出來,感覺那淡金陽光打在臉上舒服極了。
他系好了風紀扣,從屋檐下的鉤子上摘帽子戴上,看見了喬薇那個涼床上的三個靠墊。
他答應了給她弄干草,不能忘。
但他又看了一眼那三個靠墊,正了正帽子,過去重新擺了,滿意地看
了看,才精神抖擻地出門去了。
喬薇昨天體力消耗太大了,今天比嚴湘起的還晚。
她打著哈欠捶著腰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嚴湘已經開始在挖坑。
對小朋友來說,這個沙坑是他生命中一個宏偉的工程。他斗志昂揚。
今天起的實在太晚了,喬薇看看時間,估計著大院食堂這會都該關門了。有點愧疚,問嚴湘“餓不餓”
嚴湘眉開眼笑“我吃餅干了。”
喬薇以前聽媽媽說過,他們那一代人,小時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是不可以不經過父母同意就拆開的。因為很可能那些吃的不是給自家人吃的,是要拿去送禮的。
所以昨天買了餅干回家后她就拆開了,讓嚴湘看著她收到哪個柜子里。告訴他“就在這里,已經拆開了,你想吃就自己拿。”
“餅干買回來,就是給家里人吃的。”
“不過一次不許吃太多,不許在快吃飯的時候吃,不能影響正經吃飯。”
嚴湘開開心心地應了。
幸虧昨天這樣告訴嚴湘了,今天她沒起來,嚴湘自己曉得去拿餅干吃,才沒有餓著。
喬薇臥了個荷包蛋湯。要保證小朋友每天至少一個雞蛋的營養。
她很舍得倒香油,嚴湘在沙坑里都聞到香味了“哇”
喬薇喝得快,先喝完了。她溜達過去,發現她圈出來的沙坑里,嚴湘又歪歪扭扭地劃了幾條線。
雖然不是特別的均勻,但還是大致把沙坑分出了還算勻稱的幾塊。
其中一塊就是昨天挖的部分。
喬薇凝目看了一會兒,扭頭喊“湘湘,你過來。”